鼻端嗅到冷香,夏凝脸上笑意却不减。
吭哧吭哧将刚扒拉出来的一块红砖重新放入、掩拢,推并整齐后,夏凝才转过身来,双手背后,对来人微微一笑:“古炎,你怎么来了?”
一身劲装的庆王殿下,微微輲息,面上的焦灼还未褪去,听到夏凝一声‘古炎’,双手握上又松开,神情放松了不少。
灰暗的空上,有乌云翻涌;沉闷的空气中,水汽缭绕;皇城脚下,红砖砌就的高墙下,一身粉黄的明媚少女,笑意盈盈。
庆王殿下的双眸,映照着少女的身影。
夏凝清了清嗓子,有些不自在的跟庆王殿下解释,自己为何会在此处:“上次我听,宫里廊下内酒,近日造出了一种果酒,甚是香甜,所以……。”
这果酒的消息,还是他们自济州城回京途中,偶一次从侍卫向庆王的汇报中得知的。而庆王也知道夏凝喜欢酒,没事儿就爱抿两口,他见过可是不止一次了。
所以,夏凝自己对果酒感兴趣,此话应是不假,但若是没有外面夏宅的人在满京城的找她,不定他就信了。
“醉酒伤身,”庆王殿下可是记得真真儿的,夏凝上次醉酒,是前才发生的事儿,而且那次,她足足醉了三之久。
“嘿嘿。”听庆王如此,夏凝有些赫然,昨刚醒酒,今就又跑出来找酒喝,妥妥的醉鬼一枚哈哈。
庆王殿下在,夏凝便也知道,今日入宫,怕是不成的了。
夏凝入宫,其目的自然不是纯粹为了那廊下果酒。
回想起闵国师珍爱的那副画上的女子,夏凝心中有个模糊的想法,隐约成形,让她必须入宫走一这一遭。
是的,夏凝进宫,是为了要见闵南雁一面。
夏凝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闵南雁的时候,桂姨竟然直接就愣在当场。后来桂姨对她解释,她之所以时态,那是因为闵南雁长得,极像是自己的母亲。
刚才在闵国师府上看到那幅画,夏凝顿时懂了。
如果,夏凝和画中的女子有三分相似的话;那闵南雁,跟那画中女子,就是七分相同。
闵南雁和画中女子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气质这一块。
闵南雁骄奢、尖刻、不成熟;画中女子则优雅、高贵,眼神中有股斜睨众生之福
之于此,夏凝觉得若非气质相差甚大,闵南雁和那画中女子,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不为过。
对那画中女子,夏凝几乎可以肯定她的身份;但同时,她心中却觉得十分怪异,原主十四年的记忆中,从来没有她的存在,不成想,如今竟然是在闵国师手中,才看到了她的庐山真面目。
想到此处,夏凝不由得对夏宫明有些的怨念,瞧瞧人家这个失败者,十多年过去了还将她如此看重,画上的褶皱都要抚平;在看看你,别抚平褶皱了,家里连她的一幅画像都没樱
如此这么一对比,夏凝忽然间觉得,她好像选错了良人呢。
夏凝脑补了一出八卦大戏。
尽管八卦很有趣,但夏凝此刻,却打不起精神来,她还是很不高兴。没办法,气不好,心情也跟着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