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养养花儿、听听曲儿,可你呢,的管我朝堂上的事儿对我各种指手画脚,我告诉你我受够你了。”
“皇帝……”不出一句完整话的皇太后,绝望了。
看着众朝臣惊疑不定看过来的憎恨的、不屑的、恐惧的脸孔,皇太后多么的希望,这只是梦一场。
然而。
元闶却还在发着疯:“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不要碰我。”
“你知不知道,自从我知道了毒死他后,我每都活的提心吊胆,我一看到你就怕,怕的浑身发抖,我怕自己哪件事儿做的不如你意,你一生气,把我也给毒死了。”
“不……不会……”皇太后哽咽着喉头,连连摆手。
“不远的,就这次围杀元阆,你不是也派出去许多人?!”
“哈,哈哈哈哈哈!”被皇帝当朝揭了个底儿朝,皇太后很无力,她很想晕,可是不知怎么回事,她越是想晕,脑袋就越是清明:“哈哈哈……”
……
皇太后,疯了!
皇帝,也‘疯’了!
……
元阆在半路上遇到的截杀、内侍统领的缉拿、以及回到京城后所发生的所有的一切,远在西潼关的夏凝,她全都知道。
因为自安西城分别那起,每一,她都能接到元阆写给她的一封信。
信中,除了开头翻来覆去的‘我想你了’的各种表达,以及路上的见闻外,就是他所遭遇的各种事情;
当然夏凝也会与他分享在西潼关的一切,自己如何顶着乐平长公主女儿的名头胡作非为的,比如收服乐平旧部、取地建房、开通商贸合作等。
二人互通有无,从未有延迟。
一封封信件中传递的,越来越厚,越来越频繁。
直到,自京城往西潼关的来往的路上,十里必有一客栈,三十里必有一集市,传递信件变得更加迅捷时,人们才发现,一条在京城和西潼关的经贸商道,竟然悄无声息的形成了。
夏凝此次回京,就充分的感受到了,比之她来的时候,简直不要太方便。
当然现在这条商道,还只是一个大概的雏形,许多客栈、集市还在建造之中,但夏凝相信,总有一,全下的人们,都会享受到交通便利所带来的生活质量提高的。
到那时,战争消无,人们安居乐业。
……
及至元阆被‘押解’回京后,传来的信笺中也夹杂有夜梦和芍药的。
她们的信中,多是写一些自元阆从宫中回府后,朝中大臣的各种反应。
比如,哪位大人来投诚了,哪位大人来交辞呈了,又或者哪位大人想当庆王殿下的老丈人了。
信中,其中表现最积极最诚恳的,是皇太后的娘家兄弟,元闶和元阆的舅舅。
最后一次接到夜梦的‘告状信’时,夏凝还在回京的路上。
上面写着,国舅准备让他远赴桂城的女儿回来……
“我不许!”
夏凝的回信,仅这三个字,此刻就捏在元阆手中,和夏凝前后脚到达。
没错,夏凝这封回信的接收人,是庆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