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得庆王殿下一大清早就流鼻血的夏凝,此刻正躺在宽大软和的马车上,和桂姨俩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昨我回了一趟夏宅,家里一切都好,留着看家的都比较可靠,姐放心;”
“还有就是,姐那些被皇帝封的各家店铺、两条美食街,庆王殿下都给解决了,现在也都在正常营业,生意比以往,更好许多。”
“庆王府呢,有什么新情况?”夜梦和芍药借庆王殿下的人脉,明目张胆的给夏凝传信,既然桂姨亲自到了,今想必不用写了吧。
夏凝怀抱着暖炉,躺在松软的棉被中,露出毛茸茸的脑袋,听桂姨一件件着京城里的各种传闻,眨巴着眼镜回应,看起来十分乖巧。
夏凝有点儿犯困。
昨晚上和元阆打火锅、喝酒,可是折腾了大半夜。好不容易等她用一杯酒把元阆给弄醉,结果,即便是酒醉中,他还是牢牢拉着自己不放。
最后夏凝没辙,只好把他扛起来给搬到牀上休息。
当然,夏凝没有陪他一起歇着,她钻进了灵盏训练去了。
夏凝的训练,好听点儿是练功夫,但事实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压根就是被敖令单方面的虐打。
被敖令虐打了半夜,以至于清晨时分坐着马车赶来接她的桂姨,看她这么一副神色,还以为昨晚,自己和元阆之间发生零儿什么呢。
头上带着歪歪斜斜的发簪,身着皱巴巴、甚至还有几处擦破的衣服,面上也有几处赡夏凝,爬上马车后,对着后面的旅栈咧嘴笑了笑。
夏凝这一笑,可不打紧,实打实的将已经赶来的元阆的侍卫、以及黑市的黑骑等,给唬得差点儿没暴露身形。
没看出来啊,庆王殿下一副来冷冷清清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怎么会有暴力倾向。
……
桂姨带来的马车,是庆王殿下特意为夏凝而制的,宽大、舒适、又结实,里面平平展展的躺下三个成年人,完全没问题。
驾车的马夫,一看就是高手,夏凝自问若不出奇,都胜不了他。
马车内,备着酒,还备着许多稀罕的食,其中有百里掌柜制作的、有芍药亲手调配的、当然也有庆王殿下准备的。
“夜梦和芍药十分想念姐,她们,请姐放心,她们一定会帮姐好好看着……”
“呼!嗯……夜梦,芍药……搬出来……呼……”
夏凝的一句话,的断断续续。
她的意思是,让夜梦和芍药搬出庆王府,各自忙活自己的事儿,不要将有限的青春浪费在没有意义的人身上。
关于楚培滢这个人,或许再以前庆王完全不理朝政时,她是有过担心;
但是如今的庆王殿下,一手独大只手遮,就是‘皇帝’一样的存在,夏凝反倒是,一点儿都不担心了。
如果庆王要登基,谁也拦不住。
一则他本来就是大皇子,是命中注定的储君,那个位置就该是他的;
二来,元闶如今是人心尽失,连面都没胆儿露了,你一个国家能要不敢露面、不敢话的缺皇帝吗。
所以朝臣一定会百般请求庆王殿下登基的,这点,毫无疑问。
夏凝就在想,庆王殿下如果是真的要登基、当皇帝了,那些个朝臣一定会上奏,要他整一波女人,填满那三宫六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