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乐平长公主阵前重伤,且苏醒无望,致使军中上下,士气一片低迷。
整整一的败局,让他们连最后一丝丝信心,都失去了,所以在他们的内心中,不知不觉间,便将这种依赖的情感,转移到了乐平长公主之女、夏凝的身上。
既然乐平长公主昏迷着,那么,让夏凝暂代长公主现身阵前,多少也能鼓舞一些士气。
不过遗憾的是,夏凝拒绝了他们。
“这桂城,不管是在我娘手里,还是落到庆王手里,于我都没有任何影响啊,我干嘛要帮你们守城?”
这个理由,竟让众人无语凝噎。夏凝的好对,让人没有理由反驳。
夏凝还纳闷儿了呢。
在她初入桂城时,长公主的这些人,就存着拿她当人质的念头,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
尤其是在昨日,庆王攻城一开始的时候,大家伙儿还当着她本饶面,讨论着要把她绑到城头加以羞辱,以威胁庆王殿下退兵来着。
怎么这才过去仅一一夜的时间,大家的态度就变得这么大,竟然有了奉自己为主的念头。
自己看着像是很好骗、很好利用的亚子吗?
夏凝瞅了瞅自己这十来岁的身板,有点儿瘦,站在一群身着盔甲的魁梧将领当中,显得很弱鸡;
再摸一把自己这张嫩如鸡子的脸蛋儿,滑、如丝质顺滑,且干净通彻、无一丝瑕疵,跟这群满脸麻子、疙瘩、横肉生长的大老爷们相比,如一碰就碎的洋娃娃。
自恋过后,夏凝当即便大度的原谅了大家。
也怪不得人家觉得自己很好利用的亚子哈!
看着夏凝毫不留恋的背影,众位将领心中,生出几丝胆寒。
他们差点儿忘了,宫门之下,夏凝连自己的母亲乐平长公主,都能眼睛不眨的一棒击伤,并在众目睽睽之下,玩闹似的以毒镖相挟;
之后,更是在枪戟林立间,旁若无饶纵马入宫……
夏凝的这份胆识,自然是有所依仗。
她所依仗的,即非乐平长公主女儿的出身,也不是庆王妃的身份;她所依仗的,是她自己。
那几位曾登上宫墙之上的高级将领,回想起夏凝身周的威势,猛然汗如雨下。
这么一个十来岁的姑娘,被众人这般推崇,一般来,那还不得喜不自胜的接下。
可夏凝,却没有丝毫犹豫的,就拒绝了。她之所这么干脆果断,是因为,她知晓大家心里打着的算盘,也知晓大家是在利用她。
夏凝刚才没有暴起杀了他们,已然很仁慈了。
思及此,大家便也知道,夏凝这边,怕是指望不上了。
绝境之下,大家的心中,竟然生出一股豪迈的气势来,他们祖上都曾食夏廷俸禄,他们也是被夏廷养大的,在长公主最需要他们的时候,又怎能生出怯敌之情,甚至,还有退缩他途。
惶愧之下,心中激荡。
“誓死保卫桂城,保卫长公主!”
“誓死保卫桂城,保卫长公主!”
“复我大夏!!!”
……
走出去老远的夏凝,站住了脚步,脸上浮现出一丝丝的微笑来。
不赖嘛,还算是有点儿血性。
……
城外,擂鼓声响起,庆王已经吹起攻城的号角声了。
然而。
今日守城的将士,比之昨日的畏缩胆,变得勇猛凶悍起来,竟然连败庆王的两员大将。
可暂时的胜利,却没有给守城的人带来丝毫兴奋。
因为,庆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