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另一边,在一将士的身边蹲了下来,看到她,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抖着身子不敢动。
凤月无奈,只能离开。
赵涵和王宏见不对劲,带着金婉芯逃离,银针自慕容袖子里飞出,三人被他打落在地。
“把他们抓起来。”慕容吩咐,一切尘埃落定。
凤月自始至终都没过问,在现场呆了两,把人都挖了起来以后让人把泥土之类的清理干净,瞬间还有清理河道。
把事情都处理的七七八八以后已经是一周后的事情了。
期间她时不时的听到帝熙和假凤月恩爱的消息,奇怪的是她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居然没一人怀疑她是假的。
她觉得不对劲,跑去问慕容,慕容在看着账本,没空理她,凤月自找了个没趣。
这些,她有个构想,想在怡城的上方弄个水库,再在农田附近挖河道,通过河道把水库的水引到农田里,这样农民就不用特意在农田里储水了。
她把这个构思和底下的人一,惹来大家的兴趣,百姓丰衣足食他们就有税收,有税收就意味着有好日子过,谁不想?
“我眼睛看不清,这样吧,你们带我出去走走,把周围的地形告诉我,我再告诉你们怎么做。”
一句话让周围变得寂静,慕容特意交代过,王妃身子不好,最好不要让她乱走,要是出事了他们担待不起。
见指望不了他们,凤月就只能指望谢临渊了。
谢临渊不知其中缘由,就带着凤月去了。
“这里不行,人烟太过密集,容易出事。”凤月往前走,一脚踏空,差点滚下去。
“娘亲。”谢临渊手忙脚乱的抓住她。
凤月已经攀住旁边的树:“没事。”
“哦。”谢临渊垂眸,看到自己的手放在凤月的腰带处,脸色通红的松开手。
最终,凤月在河流的上游找到个好地方,水库就应该建在那样的地方,回来的时候,还把引水工程和谢临渊了。
谢临渊很感兴趣,并且表示自己可以给她画图,他手工方面还是很可以的。
凤月哭笑不得:“手工好不好与画图无关。”
她手笨得可以不也能画图?这和手灵巧于否一点关系都没。
“可是我在做一个东西之前都是先把他画出来的啊。”谢临渊嘀咕。很声,可是距离得近的凤月还是听到了,她一把抓住谢临渊的手:“你什么?”
谢临渊没有话,反而一把推开她,在后背撞到树上时,有风刃从脸颊划过,金属碰撞声传入耳朵。
“姐姐,你没事吧?”元担忧的问。
“没事。”凤月从怀里拿出玉箫。
估摸是梁智寻得机会再次来寻仇了,这次她让他有来无回。
人影绰绰,凤月不知道这次梁智带了多少人来,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不断有人挥剑看向她,却全都被元给挡下来了。
谢临渊渐渐不敌,凤月把元推向他:“保护好他。”
白裙飘荡间,凤月把眼前一排人解决,出手如电,杀得所有人触手不及。
玉箫翻飞,脚下的尸体渐渐增多,还没来得及结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