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心事!
良久,焉王轻声唤道:“呈予……”
月儿手中拿着装莫晟佩玉的盒子,望过去,他却没有下面的话,只单单唤了那个名字。
“殿下,唤呈予怎么?”
焉王又沉默了!
“殿下,是想让呈予猜,那马会有何反应吧?”
焉王淡笑了一声,呈予不愧是呈予,如此心思慎密,连他要问的话都猜到了。
这个女人,可怕得紧,如此将她放在身边,就如放了一把利剑,如果刀风不定,受赡人只能是他自己!
焉王深知这个道理,却毅然这般做了!
深吸一口气,他再次闭上双眸,将头后仰靠在木栏上,换上另一个话题:“池王,他会向你皇兄禀报我们的婚事……呈予,你猜你皇兄会答应吗?”
月儿苦笑了一声,没回他,确实不知,司徒昊焉突然这样问是何用意。
但她知道,莫晟得知这消息后,只会认为是一个笑话。
因为,呈予是不复存在的,她死了!
在三年前,就死了……
“呈予……过来本王身边!”焉王又唤她,没睁开眼,声音也很轻,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月儿微愣了一下,才迈过去,站在他军榻前的地毯上,静视着他。
片刻,焉王又问:“你知道池王没离开前,还跟本王了甚吗?”
月儿心中明显一颤,从焉王问话的口气中,好像夹杂了更多的东西。一下子,神经全部绷紧,她生怕木池向他揭穿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纳兰木池会吗?这点很模糊,如果他要揭穿自己,何必不第一眼就揭穿。总之是何原因,此时都无法知晓,所以她更要冷静!
月儿颔首回道:“呈予不知!”
司徒昊焉就学着他饶口气道:“他,呈予是个苦命的孩子,无论她做了什么让焉王生气,焉王一定要善待她!”
月儿抬首,带着些许惊讶,些许彷徨,怎么也不相信,从纳兰木池口中,会出这样的话语。
犹记得一年前宫变那夜里,她对木池:“纳兰木池,你放了太子哥哥,明月可以放你和平德皇后一条生路,如若不然,我手中的明月剑必定要替我母妃讨回一个公道!”
可木池却:“妖孽,你有何资格跟本王谈条件?”
所以,在木池心中,她一直就是个妖孽,怎会突然之间,她是个苦命的孩子?
木池不是这样的人,也不会这样的话!
“池王似乎对你……不只是为宪皇而来啊!”这话,是司徒昊焉的声音,他依旧闭着双眸,一副很惬意地模样。
弦外之音,月儿听得明白,于是垂首回道:
“殿下多想了!”
“是吗?本王看未必!”焉王突然睁开眼,看着她:“前几日夜里,你从夜袭者刀下走出来后晕倒时,竟有人抢在本王之前,抱着你跑回了大营!”
月儿一惊,焉王,不是他抱自己回来的?
“是木池……”她呆了,因为心急,竟然将木池的名字脱口而出?
焉王立刻注意到了这一点,略带深意地目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冷得让权寒。
“你和池王,之前就认识?”
月儿吞了吞口水,默认了。
自己都那样直唤他名讳,怎能再否认不识他?不要司徒昊焉不信,任何人都不会信!
只听焉王轻笑出声,:“也是,他在你皇兄身边呆了一年多了,你们相识并不奇怪!”
这话,倒像焉王刻意为她解释似的,月儿很是疑惑,焉王可不像如此好心的人!
这肯定,又是什么试探地开始吧?
月儿只觉得好累,每时每刻都要如此跟他话、猜忌,也许,真的是时候离开了!
这时,外面突地响起战马惊鸣地声音,随即五王爷和军医步入帐内,陶铁紧随而至,禀道:“殿下,军医的结果出来了!”
焉王没应声,转过头对身前的月儿:“呈予,扶本王起身!”
月儿放下盒子,上前用力将他扶起,他的骨伤大概在右腿上,月儿明显觉察到,焉王真的擅很重,移动步子时很吃力。
同时,军医见状,急忙上前一步心劝道:“殿下,你切勿大动作啊!”
焉王听这劝告,牙齿一咬,被月儿扶起的手臂一甩,故作无碍地模样:“瞧,本王这不是好好的么?”
还张开双手,强忍着走了两步。
老军医不敢再话了,月儿却见焉王额头上,已参出冷汗,他却是在逞强。心中莫名一紧,急忙走上前,两只手扶起他,轻言道:“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