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予与殿下一同出去吧!”
焉王转过眸光,视着她半响,也没拒绝,就由她扶着。那模样,像一对相伴了许久地老夫老妻,妻子搀着丈夫,慢慢朝前走。
每走一步,月儿都感觉自己在赎罪,本以为可做得更好,但却做不到问心无愧。虽早习惯了一饶谴责游戏,但看到司徒昊焉这副样子,心情就更纠结!
走了几步,焉王突然停下来,看不懂地样子轻声问她:“怎么,你在为本王担心?”
原来,连司徒昊焉都发现她表情异样,只是他没看清,月儿并不是担心,而是内疚!
月儿发现,就这几步的距离,司徒昊焉脸上又雨过晴了,那张脸笑起的样子,依旧那么好看,她开始诧异,为什么见到那没任何贬义地笑容,自己的心却更沉重了?
甚至,比司徒昊焉冷言冷语对她时,还要难受很多!抿了抿嘴,她装作否认地样子,撇过脸继续搀着他朝前走。
她不是怕焉王误解,只是害怕被那双眸子看穿罢了!
出了营帐,外面几百平米地空地上,饮下毒水的战马疯狂嘶叫着,整个军营上空都回响着那阵阵声音,不用解,在场的人都能猜出,旋风既是食下这种毒物才会发狂。这么来,都会联想到旋风之前发狂,也必然与此药有关!
李方石惊恐万分,怎么也想不出,如何给自己申辩,只得一个劲儿地呐喊:“殿下,那药不是末将的,殿下……那药不是末将的……有人陷害末将……是这个妖孽,是这个妖孽……她嫁祸给末将的,殿下……”
听那声音,真恨不得冲过来将月儿撕得粉碎,焉王平视着他,任他吼叫了许久,才轻咳了一声:“若真是呈予公主,在她没来雪营之前,旋风又为何发狂?”
完,他再不想听李方石任何声音,给陶铁摆了摆手,示意拉下去。
在这之前,月儿以为李方石会活不了啦!因为依照军法,他就该被处死,但看这样子,司徒昊焉还想留他一命。
不免让她想起五王爷骂李方石的一番话,他不过是太子身边一条狗。如此看来,焉王顾及着雪国太子司徒昊倾,故而留李方石一命!
这一切结束之后,月儿坐在主帐外地木阶上,捧着刻着莫晟名字地玉佩,仰望着夜空发呆。
深蓝地际,无数光点眨着眼睛,这样一幅美景,月儿却丝毫没有投入进去。
这一夜,突然发生了许多事,对于月儿来,虽是有惊无险,却任然还有许多谜团烦恼着她!
这之中,那瓶药却是月儿的。
如果她没记错,焉王走后,她将药和盒子放在一起,打算事后毁掉,所以最初找不到盒子时,她万分担心药被人发现了!
这之前,她虽想过嫁祸给李方石,但在回去找那药瓶时,它早就不翼而飞了,最后竟无缘无故被发现在李方石帐内,这表明,有人提早为她做了!
所以,李方石有人陷害他,焉王不信,月儿却信!
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
细心的亲看到这里,一定很疑惑。月儿进雪营时什么东西都没带,怎会在这个时候有一瓶毒药呢?
笑笑的回答是,就是因为月儿进军营时什么也未带,焉王才会相信不是他人陷害李将军,因为这个人有作案动机。他是替太子办事的!
而那瓶药从何而来呢,笑笑会在后面的故事中慢慢解开!
月儿最初以为,那陷害之人是司徒昊焉。动机则是,借刀除掉李方石。却不想,焉王只是顺水推舟,夺了李方石的掌兵权而已,所以第一排除司徒昊焉的可能性!
而那瓶药,一定是偷盒子的人一并偷了去,然后嫁祸给李方石。这么来,并非李方石等人算计了月儿,而是他们被另外的高人算计了!
这个人,既知道月儿复杂的身份,还了解月儿的行事风格,甚至清楚她在雪营中的每一步棋。
继而,排除雅茹,她根本没那个脑子,想出如此妙计,更不会将她自己一并害了去。
月儿手中的玉沾了自己的温度,温热地!
她垂视着它,突然想起焉王那夜抱她回来的人是木池,心中又浮起一种奇怪地感觉,她记得梦里面,那么清晰地看到莫晟抱她回来!
那气息,也是梦吗?
再想起昨夜在湖畔,木池对她的那些话:“你后悔了吗?”
“你还不打算离开吗?”
“是找不到时机离开,还是因负罪感或者其他什么不愿离开?”
连带他离开时,那幽深地眼神,还有淡薄地背影,都如此像那个人。
楚闻歌,他总是一副哀默地神情,像全世界都孤寂得只剩他一个人,曾经他们相处地日子,至少在悸阳以外的任何地方,他全心全意地帮助她!
可是木池身上,为什么会出现闻歌的影子?
月儿突然意识到,也许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