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妃了,不由感慨着这世间的一切的莫测变幻与人情冷暖。
心很有些难过。
莫名地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烦燥地停下了筷子,突然间口味全无。
沉吟了好一会,才问道:“她走了么?”
“没有!不肯死心!不过也不再大叫大嚷了,只是跪在宫门前一直磕头。”瑶池心思如发,注意到她情绪的突然变坏,语气就自然而然恢复像从前一样恭敬有礼。
“王爷在么?”
“在。与方王妃正一块用膳呢!直接不用管她的死活,只要她不闹得人没法睡觉就成!”瑶池直接一字不拉地转述着。
因为从就与燕千寒在一起,所以语气和神情很自然就像极了燕千寒。
安烟罗感觉活脱脱地就是燕千寒在冷冷地对着她着这一番话。
这样一句冷冰冰的话刹时间刺痛了她的心!
她知道他是个做大事的人,他的标的就是做个弃情弃爱的帝王,一统下。
可是,她就是不喜欢他这种*裸的腔调!
不喜欢他将他的无情毫无掩饰地暴露在她的面前!
而且在她看来,他这一次行事也有些太过偏激了!
其实燕千松行将朽木,已再不可能掀起大的风浪!
只要以后对他暗中管理,便可让他永无机会死灰复燃,完全不用做得那么绝,硬要夺他的性命!
他为什么不肯放过,哪怕是假仁假义,也会让大臣们心悦诚服。
一味的铁腕,难道才是王道?!
她无法苟同。
而且对曲颦也有着深深的怜悯。
下午,曲颦的流满鲜血的脸颊不断地在她眼前闪现,让她心情烦闷不止。
她站了起来,不断地在室内来回走动,烦燥之气让瑶池看了心焦不已。
太医三叮四嘱地一定要戒骄戒躁,以防动了胎气。
可现在,她莫名地气成这样,让她二丈摸不着头脑,正欲悄悄地叫宫女去请燕千寒过来,却见安烟罗已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王妃娘娘,您慢点走!仔细点脚下!”遥池心慌慌地追了出去。
安烟罗直接往门口奔,当看到那挂着两盏有些刺眼的大红灯笼下的曲颦时,不禁觉得有些窒息了。
此时的曲颦,早已没有了初见面时的*。
她头发散乱,珠钗零乱地斜插在发鬓之上,摇摇欲坠。
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让人看了心痛的血迹。
脸色死气沉沉,呆呆地跪立在那里,就像一个被人夺去了三魂六魄的人,毫无半点的生气。
那样的她曲颦,让她有种熟悉福
绝望、伤心、痛苦,就像当初躲在假山洞穴里的她。
她看得刺心,慢慢地走了过去,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地扶住了曲颦的胳膊,低声劝道:“回去罢!出了这皇宫,去过普通的百姓生活罢!”
听闻到她的声音,曲颦低垂的眼睛瞬间抬起,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手,颤抖着嘴唇哀求道:“安王妃,曲颦知道您是好人!求求您帮帮我,救助救救他罢!”
“曲颦!”她的手被抓得生痛,只能强自忍耐,但不得不叫醒她,“没有人可以帮你!没有人!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燕千松已经是死路一条!”
“不不不!不是的!你可以救他的!皇上你可以救他的!只要你肯开口!”曲颦不肯置信地摇头,整个人已经接近疯颠地一边对着她大吼一边拼命地摇着她。
她被摇得头昏脑胀,迫于无法,正想伸手点了她的穴道,不料身后传来一个冷至冰点的声音,“遥池!你不想活了么?!竟然由得她这样摇你的主子?!”
紧接着燕千寒那张臭得如万年冰山的脸就出现在了安烟罗的眼里。
遥池急步上前,一边去扯曲颦一边道:“曲妃娘娘,请您赶紧松手罢!”
“不不不!我不松手!打死我也不松手!”曲颦被遥池用力地扯着,更是绝望害怕得不肯松手。
她的十指几乎深深地掐进了安烟罗的胳膊,尖锐的指甲透过柔软的丝绸让她感觉生痛。
燕千寒嘴唇一抿,伸手抓住了曲颦的头发,就欲这样将她提起来。
安烟罗看得胆战心惊,急忙出声制止道:“不要这样对待她!她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女人而已!”
“可是她在伤害你!”燕千寒手一滞,冷冷地看向她。
“这个我自己可以处理!就不劳王爷您费心了!请您进去好吗?我想私下里再跟她上几句话!”安烟罗抬头迎着他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