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不打算退缩。
看着她倔强的眼神,还有重新变得冷漠的脸,燕千寒的心如坠冰窖。
到底他哪里不好?
到底她为什么非得跟他对着来?
他明明是担心她,她却总是嫌他多事地将他拒之于千里之外!
她待这下所有的人都巴不得掏心掏肺,唯独对他,冷漠得像他们之间有着宿世的恩怨。
“王爷?”安烟罗见燕千寒只管呆呆地瞪眼看她,却始终不肯松开曲颦的头发,就轻轻地叫了一声。
“罢了!由得你去了!”燕千寒终于悻悻然地松了手,转身而去。
“瑶池,你也松手!”安烟罗又看向遥池。
遥池只好也松了手,不过却到底不敢像燕千寒那样甩袖而去,只是兔远一些看着她们,随时作好准备,情况不对时冲过去护住安烟罗。
看他们都退去了,安烟罗才抬手轻轻拂在了曲颦的手腕,曲颦轻叫一声,双手一阵酥麻,无力地垂在了两边。
她哀婉地哭了起来,对着她拼命流泪,声音沙哑而无力地道:“您如果不肯帮忙,何苦出手救我?”
“曲颦,皇上并没有将罪牵至你的身上,已是莫大的恩宠,何苦在这里痴缠?听我的话罢,出宫去,好好地过你普通的百姓生活!”安烟罗叹气,摸出丝帕轻拭她脸上的泪水。
“曲颦哪里还有选择?曲颦走了,他怎么办?我和他的孩儿又该怎么办?!”曲颦的泪水越来越多,根本无法擦尽。
“孩子?他不是也才结婚没多久么?怎么就有了孩子?”她来自现代,一生打打杀杀,根本就不了解古代的。跑到这古代来,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呆在谷里勤练武功,所以对于古代那种娶亲制度根本就不太清楚。
“曲颦跟着他已经近七年时间。我们的孩儿今年六岁了,长得俊秀飘逸,为人处事也极为恭谦有礼!你若肯跟我去大狱瞧瞧,一定会喜欢上他,不忍看着他年纪就要跟着他父亲就这样走聊!”起儿子,曲颦的眼睛亮晶晶的,就如夏里的星星,美丽动人。
“他也被下狱了?却独独留下你……”安烟罗何等聪明,一下子便看清了燕航沛押在曲颦身上的宝该有多大。
看着眼前这个狼狈不堪的女人,想着她的话,再低头看看自己的腹部,不禁长叹一声,低声道:“你且回去歇着罢!我去为你看,或许不行,你别抱太多的期望!”
“安妃娘娘,曲颦就知道您的心比谁比善良!曲颦给您磕头了!”曲颦一听,二话不,立即磕头磕得咚咚响。
“不要再磕了!你额头的伤已经够重了!”安烟罗急忙伸手制止了她,却看到她额头上的血已经将纱布浸染透了,还有一股血从眉心间顺着鼻梁流了下来。
月光下,原来秀丽无比的曲颦却如鬼魅一般叫人看了害怕。
“您真是菩萨转世!曲颦就在这里等着。与其回到那什么都没有的冷宫,不如呆在您的身边,只要想着您,曲颦的心就不会害怕和绝望。”曲颦感恩戴德地看着她,眼睛不再绝望,而是跳跃着希望的火焰。
她有些不敢直视,害怕辜负她的期许。
叹了一口气,她温柔地:“好。你且在这里等着。”
完之后,立即起身,却在起身的那一瞬间头晕目眩,一个立脚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遥池惊叫一声,速度地冲过来。
曲颦眼疾手快,比她早一步双手伸出大力地扶住了她,轻轻地叫道:“王妃娘娘您没事罢?”
“没事。只不过身体有点虚。我也怀孕了。”她笑,手温柔地抚住腹部。
“啊!原来您也快要做娘了!”曲颦惊叫,泪光闪闪地,“沁源有兄弟了!”
她自然知道沁源便是她口中的孩儿,不好多,只是笑了笑,举步往里走去。
遥池急忙追了上去,有些着急地悄悄地在她耳边道:“王妃娘娘,您不会真的为了她去跟王爷提那种要求罢?”
她脚步一滞,慢慢地转过头轻轻地道:“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我,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
遥池听了,万般不解,正欲再劝,却根本就跟不上她的脚步,这才惊觉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是一身轻功撩!
安烟罗直接来到了燕千寒居住的正殿厢房,进去的时候,燕千寒正端坐在桌前很有闲情逸致地画着一副秋菊图的水墨画,而那贤良淑德的方凌萱则嘴角含笑地手持墨轻轻地研磨着。
他们一个坐一个站,男的英俊潇洒,女的俊美飘逸,堪称绝配。
她直接走了过去,站在桌前,对燕千寒道:“千寒,我有话想跟你!”
“如果是为了那个女饶话,就不必再了!”燕千寒还生气着她在别人面前维护他人,所以头也不抬地冷冷地。
他再度来临的陌然让她感觉很刺心。
她甚至还敏锐地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