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所以,差点受了苦,都是我害的。”
她的脸上一丝愧疚之意,难怪那日,她与我素不相识,却想着为我情。
“现在,你还想我走么?”她自嘲着。
我默默地将她手中的瓶子拿开,道:“去吧,去找你的幸福吧。”
那,我偷偷叫来了红玲,我知道她们是一伙的,趁着夜色,我已给珍儿运货回严府的名义,将她们俩送了出去。
燕翊丹一连几都没有来,珍儿盼得都望眼欲穿了,整郁闷地念叨着,为什么玉清不见了,他却不来了。
我却知道,他的毒已经解了,又怎么还会来呢。估计他也知道才是那个身上带香,每夜陪在他身边的人,如今的他,没有暴怒找我们的麻烦就不错了,怎么还可能来呢。
但是这一切,我是不敢跟珍儿的。
正好可以趁现在的机会,跟珍儿要求提前回家去。至于三王爷要我做的事,不管简单不简单,忽然都不如回家重要了。
当我向珍儿提出时,珍儿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断然拒绝,我连忙向她明,可能王爷已经厌倦我的体香了,所以才没有来,她一脸赞同的点点头,嘴也有所松动,同意我再过个五六就可以走了。
这几,一切在我眼中都变得很美了。
而珍儿,郁闷了几后,也因为一件大事而变得忙碌起来,暂时忘记了烦恼。
这件大事,就是皇上和皇后等人半个月后要到王府来游览,这是大的荣耀,却也是大的麻烦,而这个麻烦将李幽兰和珍儿这两个对头连接在了一起,两人一起奉命操办一切准备时宜,在一起的时间也多了起来。玉清走后,这两人却好像比以前融洽了许多。
这傍晚,反正知道王爷不回来,珍儿就又去了李幽兰那里商讨接驾事宜。
而我,则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身为珍儿的丫环,平时并不需要我为她干太多的活,但是我自己的事却也不能够让其他的丫环去做,比如,自己的衣服,还是要自己洗的。
而我,这几一直沉浸在回家的兴奋中,一直没有洗换下来的脏衣服,这一积攒下来,就没有干净衣服可换了。
趁着珍儿不在,又不想到浣衣房去听那些婆子们嚼舌根,我将一满盆衣服抱到竹林后面的溪边,打算将脏衣服搞定,要不然没衣服换,真要臭死了。
可是后来想想,为什么我总是会做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譬如,当初为什么将珍儿推到燕翊丹身上,再譬如,今为什么跑到溪边洗衣服。
可是,人生哪有后悔药可以吃呢。
夕阳已经落下,但是余辉却仍在,照的溪水都蒙上一层红色的光,与因为光线变暗而变成墨绿色的竹林对应着,别有一番情调。
也许每都是这样的吧,只不过因为今心情好,所以觉得格外美。
我将衣服浸在水里,使劲的用棒槌敲打着,连敲打的声音也变得欢快起来。
爹和娘的笑脸仿佛就浮现在我的眼前,让我更有了精神,手下的动作也更快了,一盆子衣服以史无前例的速度洗完了。
我欢快的将洗净的衣服放到盆子中,转身打算离开。
夕阳的余辉也快不见了,转过身,背对着光,更显得暗了,这时却发现澈居然站在我对面,呵呵,刚才好像看到六娘的脸,现在居然又想到了澈,而且幻影还这么地真实,连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羞涩地一笑,澈啊,你不要嘲笑我这么地想你。
澈却仍然站在我的面前,我适应了转身后的黑暗之后,看到他的眼睛露出一丝迷惑。
为什么澈的幻影还在呢?
“你在干什么?”一声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这才惊觉对面的人根本就不是澈,而是――
我闭闭眼睛,让自己更加适应这个光线,再睁开,这才看清他居然是燕翊丹。
是的,就这么倒霉,我居然就这样,连洗个衣服都被他撞上了。
“洗,洗衣服。”我结结巴巴地道。
我端着一盆子衣服,我在干什么,真是显而易见。
所以,他的问题非常的傻,而我回答的,也很傻。
他没有话,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色,但是,我却知道,他的脸色好看不到哪去。
我知道他很讨厌我,不亚于我对他的惧怕和厌恶,他也一定很郁闷吧,为什么哪都能碰到我,晚上陪着他的人居然是我,而出来散个步,竟也能碰到我。
真是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哪怕再打我一顿也好,只是,不要破坏了我的回家之路。
黑暗中,却传出他的声音:“回去告诉珍儿,我一会儿就过去歇息。”他完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