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
我却愣愣地站在原地,谁能告诉我,这就是是怎么回事?
他的毒不是已经解了么,为什么还要来?
他应该已经知道那个人就是我,为什么还要来?
难道他要的是真正的珍儿?可是,珍儿还在李幽兰那里呢,怎么办,他马上就要去了。
缓过了神,我撒腿就往回跑,希望珍儿已经回来了。
但是他的脚程,终究是快的。
回去的时候,丫环们,王爷已经就寝了。
可是珍儿却没有回来。回来又如何,她能进去么?那不是直接明她一直在欺骗他么,即使,她是那样的不甘不愿,但是,终究是欺骗。
我还是要再替一晚上么?也许,是最后一个晚上吧,可是为什么心里有强烈的不安呢?
房间里还是漆黑一片,他终究还是守着这个珍儿所谓的习惯,我的心稍稍安了一点。
悄悄的上了床,我却离得远远的,再也不敢靠那么近了。希望他已经睡了过去,这样我就能无声无息地熬过这最后一晚上了。
但是,事与愿违,他没有睡着。
黑暗中,他好像叹了口气,还是伸出有力的胳膊,将我拽了过去,拢在了怀里,却没有其他的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今,我头一次闻到他的身上,好像也有着淡淡的清香,是素雅的,没有杂质的,也是温暖的,不像他的人那么的冷,竟然让我有了一点想要靠近的欲望。
他一直静静的,没有像以前有偶尔的废话,或者急促的呼吸,一直静静的。
而我的忐忑不安,随着他的沉默,他的静止,也渐渐平息下来。
洗衣服的疲惫,渐渐的席卷了我全身,我不知不觉地放松了下来,竟然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而且,一夜未醒。
醒来的时候,已经亮了,我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头顶,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伸了个懒腰,胳膊却打到硬邦邦的什么东西,我转过脸,正对上一张脸,因为距离太近,被无限放大到眼前,只看到长长的睫毛在我的眼前微微颤动,黝黑的眼珠像璀璨的星辰一样。
六以前也好像离我这么近,也有长长的睫毛,我懒懒地一笑道:“六,你怎么又钻进来了?”
旁边的眼睛猛地一闭,睫毛煽动的微风忽然带来一点的清凉。
我猛然惊醒,我是在珍儿的房间里,而旁边这个人,不是六,而是燕翊丹。
啊,昨晚傻乎乎地把他错当澈,今早又把他当成了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这么糊涂啊。
更为可怕的是,不管他以前知不知道晚上的人就是我,至少,从来没有当面证实过,而现在,已大亮,他刚才又是睁着眼睛的,这下我真的是无处遁形了。
可是为什么刚才他要闭上眼睛呢,难道他要给我一个偷偷逃走的机会,就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他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是最好的了。
逃过今,我就可以走了,离开这里,不用再整担惊受怕了。
我悄悄地将腿挪下床,准备偷偷地走掉。
“怎么还不更衣?”床上的人半不出声,一出声就怒气腾腾的,眼睛也终于睁开了,看来,今的一劫,我是躲不过了。
看样子,他也不想跟我捉迷藏了,这个秘密,恐怕早就不是秘密了。那么,既然他以前没有想惩罚我,那么是不是,今其实也不会惩罚我呢?这么想着,心里安定了一点。
原来一直闭着眼睛,是在等我为他更衣,也是的,虽然以前他有自己穿衣的经验,但是今毕竟我在场,丫环为主子更衣,经地义啊。
只是,更衣就更衣,闭什么眼睛啊,搞得我白白会错意,空欢喜了一场。
可是,我这个丫环,还真是没有给主子穿过衣服,就算是珍儿,她一般也都是由其他的丫环伺候这些事情,我不过是陪她玩玩而已。
更何况,这王爷的衣服,看是简单,实则复杂,我找了半才搞清楚衣服的前后,哆哆嗦嗦地给他套上。
他的眼睛平视着前方,两只胳膊平伸着,任我将袖子套上。
我一边套着他的袖子,他一边缓缓地:“你很想同儿了么,我最近没让他进王府,想必过一阵他的怨气就会消了,你不要再想着他了,他不会再回来找你的,那时的话,应该只是为了忤逆我而已。”
他的语气肯定,仿佛一切逃不过他的掌控。
我又没有再奢望六回来,我现在想的唯有回家而已。
可是他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损我,贬低我,他现在这么,也无非是让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