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六对我,不过是一时新鲜,我这样一个贱奴,是不必再有幻想的。
可是我不想管这么多了,就让他践踏我的自尊好了,只要我能够捱过这一,就能回家了。
他的胳膊伸了好久,久到连他这样有武功基底的人,都觉得有点不支了。
但是,我却浑然不觉,因为他的袖子上,有一些奇怪的饰物,我总是不能很好的放在正确的位置上,而我将这边的袖子套上后,另外一边又滑了下来,因为衣服太宽松,衣料也太顺滑了,我根本就控制不住。
我来回的在他的两只袖子间忙的不亦乐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他越来越黑的脸,像乌云一样沉了下来。
“你究竟还想要玩多久?”他怒气冲冲地向我吼道,终于对我超慢的速度不满了。
我吓得手下一松,宽大的袖子顺着他的身体滑了下来,这样最直接的后果,就是整个衣服都从他身上滑了下来,他又回复了刚才穿着里衣的模样。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想,他应该从来没有碰到过我这样的丫环吧,穿了半的衣服,居然还是和没穿一样。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他会用哪只手打我。
我的眼睛只盯着他的双手,右手已经慢慢的拳了起来。
后背的,胳膊的,头上的,所有以前的痛全部涌了上来,我已经感到身上没有一处不疼了。
我不要,再受那些皮肉之苦。
他的一只手甚至已经要伸了上来,我只想挡住他就要伸过来的手,不顾一切的,我伸出双手,扑上去,环住了他的腰。这样,也许能制止住他的拳头,我当时只有这个想法。他也的确打不到我的脸了吧。
感觉他的身体立刻一僵。
“不要,我不要你再打我,我怕呀,太疼了!太疼了!”我颤抖地叫着。
他半晌都没有动。
他是不是改变主意了,我悄悄地抬起了头,却看到他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没有了以往的清冷,也没有嘲讽或愤怒,只是有一丝疑惑和困惑。
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打还是不打?好歹给句话,死也死得痛快。
好不容易等到他张开了嘴,我紧张地等待这裁决。
“我,打过你么?”他开口居然来了这么一句。
噗!我彻底被这个人打败了!
如果你没有打过我,那么我背后的伤,胳膊上的淤青,都是从哪里来的呢,可惜这些证据随着时间的流逝,都已不复存在,只留下心里的阴影,却无法向他展示。
“王爷,你是最文雅的人,当然不会动粗打人了。”我狗腿地笑着,既然他忘了打过我,那就算了吧,谁叫他是王爷呢,我现在这么,他应该不会再有打我的念头了吧。
他推开我的双手,自顾自地穿起了衣服:“快点收拾好吧,外面的人,应该都等急了吧。”
外面的人?我心中疑惑着,手却不闲着,赶快给自己穿好衣服。
推开门,外面果然已经跪着珍儿。
我恍然大悟,珍儿一定明白王爷现在已经知道了我替她的事,现在的她一定非常惶恐,害怕他的责难,所以早早地就跪在外面请罪。
不知道燕翊丹会怎么做,我的心里也忐忑着。
燕翊丹却懒懒地道:“王妃这么早就起来了啊,不会是吃醋了吧?”这是什么意思?我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珍儿抬起头,脸色苍白。
他接着道:“怎么办呢,你的陪嫁丫环,昨晚上趁黑爬上了我的床,我一个不心,就宠幸了她,现在,她是我的女人,她可不能再呆在你这了。”
珍儿疑惑地抬起头,我连连摇头,可千万不要误会啊,不过,他这么,倒是为珍儿找了个台阶,应该不会再追究那件事了。
我看到珍儿大大喘了口气,似乎放下了心,只是,眼睛却有一丝失望。
是啊,事情都挑明了,以后,燕翊丹不会再来得这么勤了吧。
我想,背个黑锅就背吧,反正我马上就要走了。
燕翊丹这时却道:“这个丫头,我又不想纳她为妾,这样吧,以后她就留在我的身边,继续伺候我吧。”
听到他没纳我为妾,珍儿似乎有点高兴,嗨,她还是不想有人跟他分享一个丈夫吧。
眼看她就要唯唯诺诺地答应了,我赶紧道:“王妃,你答应过我,明我就可以回家了。”
珍儿一时犹豫了,她却是答应过我,可是,王爷的话她一向都是唯唯诺诺的,于是她又望望燕翊丹。
燕翊丹冷哼了一声:“嫁到王府,就是王府的人,一切都由主人定夺,哪有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我的话,你还敢不听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