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梅淑仪的淳鸳宫,只这大雪倒是让我彻底断了念想,只能无奈地回到内殿,围着银碳逗孩子玩。
这才发现,夏侯彻还没有给这个孩子一个名字。
“喜子,按本宫的吩咐,你去御书房要皇上给皇长子取个名。”我招来一个太监,让她帮我传达话音。
我不能外出,这些太监是可以的。
他睡在床里,看着我咯咯笑,这么大点的孩子,真是让人看了不得不喜爱。
“娘娘,我回来了。”冬宵奔奔跳跳地跑进来,身上沾了一身的雪,我上前给她拍了几下,就像从前在家里一样,“御花园的梅花都凋谢了。”
“外面大雪纷飞的,你去御花园做什么?若是有个万一,谁找得到你呀!”我嗔怪地拍冬宵脑袋,嘴上虽是有些责怪,心里其实担心着她的安全。
毕竟,皇宫不比外面,到处都是陷阱。
冬宵带着两个酒窝笑着,“我是给娘娘带消息来的,难道你不想听听皇上和梅娘娘的故事吗?还有御花园的梅花。”
“本宫不想知道。”
我反身朝着孩子而去,只将冬宵冷落一旁,在宫里最忌讳的是嚼舌根。
我,又怎么会去搀和呢?
冬宵见我不搭理她,心里分外不舒心,给我倒水之时,故意将茶盏内的茶水溅出少许在几案上,但我一点都不在意,只是一笑而过。
她是藏不住话的人,心里想什么,嘴巴上就什么。
我不听她,谁又会听她讲呢?
嘟着嘴巴站在帘子旁,看着我逗皇子玩,“娘娘……”
“冬宵,以后有什么事都不要去打听,除非是我让你去。明知道自己是一个守不住嘴巴的人,何必还要受这个罪呢!”
我着将乳娘招来,把孩子交到乳娘手中带去照顾。
她好声好气又半带着撒娇的曳我袖子,“娘娘,您就听一听吧!”
无奈之下,我点点头,坐到一边端起茶喝。
“梅淑仪是皇上原配的太子妃,当时两人是相敬如宾,原本是当皇后的,只是三年前皇上灭了南地的垚国之后便对梅淑仪冷淡之极,甚至是有两个月都不宠幸任何女子,夜夜留宿书房。”
我哑然地看着冬宵,着实不敢相信夏侯彻会这般。
他的改变,怎么都是这么突然,让人捉摸不透。
冬宵又向我凑紧了些许,“很快先帝就驾崩了,先帝驾崩之前将梅淑仪招了去,那时候就梅淑仪一个人在场,大家都指责是梅淑仪害了先帝,后来被道士直指为妖魔,会祸害湘国,令先帝病危驾崩。”
“至于遗诏……”
我正听到关键的地方,她竟给我停了下来,端着茶盏,我不悦地白她几眼,而她仿似直到我有点急,便好好大笑起来。
“如何?你个丫头片子胆敢欺负你家主子。”
我上前挠他肚子上的痒痒,她也反扑我,两个人在空旷的殿内玩弄起来,这一刻仿佛没有把这里当成皇宫,嬉戏玩闹成了最快乐的事情。
冬宵挠痒痒的技术一点都不减弱,我被她挠得快要笑得肚子痛了。
受不了那一阵阵的笑,我捧着肚子蹲在门口,恰恰撞到了身后的来人,我与冬宵皆被吓得跪在地上,埋俯下头。
“皇上饶命,奴婢知错了。”
冬宵的求饶声落进我的耳中,只觉得自己真是太大意了,竟为了图一时之快乐,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随时会来的人。
我磕头,将额头砸在冰凉的地板上,“皇上,都是臣妾玩心四起,还请皇上恕罪,臣妾和冬宵不是有意的。”
“来。”夏侯彻已经将厚重的外袍脱去,只露出黑色的袍衫,伸手将我从地上扶起,“朕还从没见你笑得那么开心过。”
罢,他便越过我的身边,朝着上座而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心里又不安起来了。
“朕听到喜子的话,你要朕为皇子取个名字,朕想了一会儿,也不知取什么,遗妃觉得取什么好?”
“皇上是要臣妾的意见?臣妾惶恐。”我福身徒一边。
帝王家的孩子,名字是如何的重要,很有可能影响到他的一生。只是现在,我不知道他不取名的用意,直到很多年后我才会知悉一牵
冬宵端了茶盏来,是用昨夜取来的雪水泡制,放有芬香的梅花瓣,茶香四溢。我接过茶杯端放到他身侧的几案上。
他斜睨了我一眼,:“何来惶恐,你一个,就当朕取的,朕立时下旨命名。”
我看着他端起茶盏,“不如就叫琅耘吧?”
“琅耘……”夏侯彻细细品味着这两个字,抿着芳香的茶,“嗯,不错。”
夏侯彻的点头应允,出乎我的意料,我不过是随口而出,真的怀疑他有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名字。
但,既然他同意,那我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