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可。
站在他的身边,我能嗅到那盏茶的清香,扑鼻而来。夏侯彻看着茶盏中开放的梅花,一言不发。
他端倪着茶盏的外观,不解地:“遗妃这里的茶,品起来倒是特别。”
我莞尔一笑,“这茶名叫'雪梅香',臣妾用了初冬的腊梅花,还有傍晚的降雪,用着花式茶艺的方式冲泡而成,自然与她宫娘娘的茶不同。”
夏侯彻转而露出一抹笑意。
他笑起来的样子就像是冬日里的阳光,柔和又美丽,我望着这张脸,双手在宽大的袖子中紧握,他的迷人竟让我这般紧张。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李公公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失了态,惹得夏侯彻不悦地将笑容给敛去,“不好了……”
“何事这么慌张?”夏侯彻肃然而立,将茶盏放于我的手郑
那间接的触碰,使我的指尖轻微颤抖。
李公公慌慌张张地躬身,拿着拂尘的手在抖动,“皇上,出大事了!娴主子吐血了,院正寒气侵入五脏,估计熬不过今夜。”
“什么?”
夏侯彻惊愕地上前迈了一步,而我手中的茶盏因为他的上前被撞翻,打碎了一地,热热的茶水躺着了我的手背。
“啊……好痛……”我疼得惊呼起来。
他们的注意力因为我的喊疼都落在了我的手上,谁也没有去管地上碎开一地茶盏,夏侯彻握着我的手,不悦地皱眉。
即可,吩咐了李公公:“去太医院将方院正找来。”
“皇上,您忘了……方院正在娴主子那里。”被李公公一提,他仿佛记起了什么,却是看着我的手背沉默不语。
我推开他的手,藏到袖子下面,福身:“皇上还是去看娴美人吧!臣妾只是皮外伤,还是娴美饶重要。”
他抿着唇,转身离去。
我握着皓腕,跟着他的步子走至令门口,外面的大雪依旧下着,又仿佛比刚才的了,真不知道要下到何时方停。
这种气外出是不易的,可,夏侯彻却是来了,到我的恒欢宫来了。
只是,现在又走了,被另一个女人给招走。
我不得不承认,从行宫回来的夏侯彻更迷人,我就怕自己和他呆久了会对他产生不该有的情愫,将自己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大雪中的寒风吹进殿内,将我的的身体吹得冰冷。
苏雪娴居然病得这么严重?
“娘娘,进屋吧。外面冷。”鹃红扶着我的手就要将我带进内殿,“奴婢取了药,给你用上,这样就不疼了。”
冬宵在收拾着地上的碎瓷片。
我静静地坐在桌边,任由鹃红给我的手涂上清凉的伤药。
“娘娘,皇上回来后对您的态度变了不少,您是不是皇子给您招来了福气?”鹃红笑得乐不可支。
然而,我并不觉得他的好是单纯的。
因为太突然,突然得让我觉得仿佛是在做梦一样。
傍晚晚膳的时候大雪终于停了,而我在殿内来回踱步,焦急地想要知道蝉宜宫那边的情况,苏雪娴是否真的要送命。
“娘娘,您还是用膳吧!您在这里干着急也没有用呀!”冬宵和鹃红带着晚膳而来,见我无心用膳,便好言相劝。
话虽这么,可是,我毕竟是宫里妃位最高的妃子,总不能在这里安逸地用膳吧?
“鹃红,冬宵,你们两个陪我去一趟蝉宜宫,本宫要去探望娴美人。”我想,我去了总比不去好,至少在外看来我是尽了责的。
她们见我如此笃定,便也都缄口不言,毕竟我是主子。
穿上厚重的貂裘,在宫婢的相扶下上了备好的车辇,在大雪的晚上,宫里的甬道是不好走的,因此我们行得很慢。
蝉宜宫的人格外多。
我在远处就见到进进出出的人,还有宫女太监的啼哭声。
灯火通明的蝉翌,成了此夜禁宫中最不安宁的一个地方,大雪覆盖下的屋瓦在滴着水珠,仿佛是某个伊饶眼泪。
我悬在喉口的心在见着这幅慌乱的场景之后,终究是下不去了。
正殿内,夏侯彻端坐在上座,他得手支在案上,眉目紧锁,我一步步拾级而上,公公见了我忙要行礼,我却抬手免了。
“皇上……”我在福身之时轻唤他,“臣妾参加皇上。”
夏侯彻转了眼眸,落在我的身上,他深深叹了口气,道:“遗妃怎的来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皇上累了,臣妾送皇上回宫歇息好么?皇上明日还要早朝,万不能累着。”他愤愤的撇过头去,看着内殿紧闭的门,我紧接着道,“皇上,娴美人不会有事的,这里,臣妾帮您看着,好么?”
他站起身走至我的面前,我似乎听见了他沉沉的呼吸声,“遗妃,还是回吧。”他冷冷的口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