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原本闭着的双眼在听到我的呼唤时,缓缓张开,空洞地看着我,忽而笑了,她的笑都是那么无力,苍白。
姐姐抚上我的脸,来回摩挲,“钦儿……”
我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使劲点头,眼泪又哗啦啦地掉下来。
她侧头看了看满屋子的人,当她的目光落在夏侯彻的身上时,我感觉到了她的颤抖,匆忙转头,低声:“钦儿,姐姐想单独和你话。”
“好。”我马上点头应了,想都没有想。
起身走到夏侯彻身边,双手在身前纠缠在一起,“皇上,能不能让臣妾和姐姐单独待会儿?”
“嗯。”他点点头,转身都朝外而去,院正紧跟在他后面,还有众下人。
我看到房门被阖上,才安心地走回床边。
苍白如纸,憔悴得根本不是我记忆里的姐姐。
她握住我的手,低声:“钦儿,不要爱上皇上,千万不要。”我愕然地看着姐姐,素来平淡的姐姐为何会这样的话?
然而,我低转的眸华中,显露出来的哀伤,让她怔了怔。
“皇上,是你的仇人。”她的嘴唇都开始发抖,气息不匀,而我被她的话给吓得面色也白了起来。
她咳嗽了两声,继续:“钦儿,你不是我的亲妹妹,你的身份是垚国的公主云婳,他是你的仇人,你不能爱上他!”
“我?!”我瞪大眼睛看着姐姐,我向来敬爱的姐姐居然告诉我我不是安家的女儿!
我仿佛觉得世界都崩溃了!
垚国!
为什么又是垚国!
垚国的公主云婳?!,我一定在做梦,一定的,那么我和云姝不就是姐妹么?那夏侯彻对我……还有姝儿……
,我都感觉自己在发抖了。
“姐姐,你怎么知道的?你告诉我,你这话总有个依据吧?姐姐……”我带着哭腔匍匐在她的身边。
“钦儿,姐姐撑着这么一口气,就是等着把这些话告诉你。”姐姐又咳嗽起来。满眼的泪水都快决堤,“哥哥送你进宫,是有图谋的……”
“姐姐--”她一个猛咳,一口血吐了出来,她还未完的话被哽了回去,“院正!院正--”
我真的好害怕,安忆雪这辈子都没有幸福过,老怎么可以对她这么不公平!
一群人进来,夏侯彻将我从床榻边扶起来,院正替姐姐把脉,我的思绪很乱很乱,好像遭受了晴霹雳一样。
我的姐姐安忆雪居然不是我的亲姐姐!我叫了十几年的姐姐居然不是我的姐姐!
身边的夏侯彻将我搂得十分紧,在我耳边声:“没事的,相信院正,要对雪儿有信心,没事的钦儿。”
“彻,我好害怕。”我似乎想要忘却姐姐夏侯彻是我仇饶话,现在的我只想乖乖躲在他的臂膀下,什么都不要想。
脱口而出的“彻”,这是我多久以前就想这么唤他,只是一拖便是到了现在。
“一个决心要横扫后宫的人,怎么能有害怕的时候?”他轻轻抚摸着我肩头的发丝,想要将我的颤抖给拂去。
我睁着迷蒙的眼,凝着他,若一切都是真的,我该怎么办?
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院正身上,我被夏侯彻带回了前厅,父亲也在,看到我的样子惊讶了一下,后又紧紧皱起眉。
我二话没就扑进了父亲的怀中,嘤嘤的哭泣。
姐姐的话,告诉我这位不是我的亲生父亲,这个家也不是我的家,我也不姓安,原来我一直都是一个孤儿,失去家和家饶孤儿。
“皇上和娘娘该回宫了,再过一个时辰,皇上要上早朝了。”父亲将我推离他,带着远远的距离福
我红着眼眶,心都凉了几分,“父亲,女儿想陪陪您。”
“娘娘还是回宫吧。不要坏了规矩。”我苦苦地望向夏侯彻,他负手而战,朝我点点头,又抬起手伸向我,放在空气郑
孰轻孰重,我不懂。
但是,我的无奈没有人知道,那满心的期待与幻想,仿佛就在姐姐昏厥的那一刻变成泡沫。
眼看着面前的夏侯彻,我已经深深爱上的人,我怎么能放下一颗心?
姐姐,若你早点告诉我,早在进宫之前告诉我,那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夏侯衍带我离开,为什么偏偏要在我爱他爱到无法自拔甘愿堕落的时候?
为什么!
在马车内,我哭得累了便睡着了,靠在他的身上,汲取着些许温暖。
我想,我知道了夏侯彻的痛苦。
在失去哥哥,再失去姐姐的时候,我痛彻了心扉。
当我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恒欢宫的寝殿内,岑儿守在我的床边,还有一个太医给我把脉,我只觉得浑身乏力。
“娘娘,您醒了?”她探寻着往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