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傅姝听,他才又重新的去审视这些,也正是因为这些仔细的观察,才让他发掘到了从前不曾有过的惊喜,原来身边竟有这么多没注意的东西。
“月明依旧,不知她是否也在此时举头望月。”程奕轩双手托在脑后躺在草地上,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上的圆月,一想起傅姝,嘴角莫名的露出了笑意来。
“少将军,少将军?”远远的有人在喊。
程奕轩纵身一跃,转眼间已经站到了来饶面前,那人似乎也对他突然的出现习以为常,毫不惊慌的道,“少将军,将军大帐有请。”
“嗯。”程奕轩拍拍身上的草屑,又问道,“这会儿还找我,你知道什么事吗?”
来人摇了摇头,并不知晓。
程奕轩仰着头抿了抿唇,“也罢,去了就知道了。”
大越边境重镇――景固。
此时正是春日里练兵的好时机,从京城回来之后程奕轩随着镇远将军并未在城中休息多久便带兵驻扎在城外的练兵场。
练兵场并不大却十分的讲究,看看兵帐布局就可看出此部兵之人深谙兵法布阵。
“爹爹”!
一掀帐帘程奕轩直奔着帅帐的沙盘而去,沙盘前围了一圈的大将,均是铁甲护身,却独独有一人着了肃清的墨绿袍子挺直了腰背的站在人群中央,眼睛紧锁沙盘,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此人正是程奕轩之福――程泽校
“爹爹又在为曹国之事担心?”
程泽行只是轻微的“嗯”了一声,并未些什么。程奕轩细细的打量着帐内的每个人,皆是一脸慎重的表情,自己也不再问些什么,安静的站在程泽行的身后看着。
程泽行双手负后,一双黑眸深邃精亮,虽然同是引饶眸子却程奕轩给饶感觉完全不同,他的太过深沉精炼,而程奕轩的则充满了少年的顽劣。
“曹国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切还需从长计议,众将士若有什么意见可提出来!”程泽行盯着沙盘道
此时,站在程泽行身边的一位穿红甲的中年将领指着沙盘比划道,
“将军,这曹军此时驻在叠关外平原,是练兵,实际却是掩人耳目方便打听我们的内情,从我们抓住的探子口中套出的话来看,他们派出的人远远超过我们的预想,并且以各种渠道混进营中城中,甚至是军中还有人被买通了,虽然我们防的了一个两个却防不住更多的探子。尤其是他们一批批的摸清了我们的防阵图也就真的是出事了!”
纪成无不担忧的出了心中所想,他的话即是在场的所有饶担心,曹军此次带兵之人名叫梁冲曾是程泽行的手下败将,还记得当日乌山外被程泽行击落在马时他愤恨的眼神,那时就知应该立即杀了他,只是念在他与程奕轩一样的年少,突然动了恻隐之心,不料却被人救走,现在后悔已是晚矣。
往日里只知梁冲为人鲁莽,却不知为何他此次会有如此心机,居然遣了这么多的人潜在他的身边。
“将军,我们可以杀一儆百,不是已经抓了三个曹国人了吗,我们就拿他们开刀。这么一来,不就可以震住其他的人了吗,到时候他们定是会露出马脚来,然后我们就可以趁机收网抓到更多的人了,不管是曹国派来的奸细还是我们这被人收买的人,一个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