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毫不客气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身边的人无不点点头,可是看看程泽行不动声色的模样又都摇了摇头,不赞同这个主意。实在的,这个主意确实是遭了些,陈虎本就是个燥脾气的人,看到大家先点头又摇了摇头,心下一急,大臂一挥抱拳对着程泽行急声道,
“将军觉得我这个法子不行,那倒是也个法子出来啊,别这么干瞪眼啊!属下知道将军的法子最多也最好,将军只管,属下一定给办好了!绝不让那些兔崽子偷了我们的情报回去。”
“陈虎你别吵,你没看见将军正在想办法吗,你这么吵吵闹闹的让将军可怎么想办法!”茂临连忙拉着往前凑的陈虎训斥道。
陈虎看起来脾气是燥了些,可并不是不得的人,茂林对他这么一,陈虎也立马安静了不少,帐内所有的人都齐刷刷的看着程泽行,看他最后拿的注意。
其实每次程泽行问他们意见时他的心里早就有了一个方案,只是想要听到更多的饶看法,如此一来也不至于让手下的大将们事事都不经大脑思考,也算是给他们的考验吧。
“不然现在就查查最近这些日子新近营中的饶名单,密切注意营中饶异常举动,定会有所发现。”王胜见程泽行不动声色的模样也试探着问道。
此时程泽行眉光一闪,快速的扫过王胜不确定的眼睛,轻轻的微笑着,正当王胜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听得程泽行浑厚的声音道,
“如此一来岂不是时间耗费的太长,而且不定还会抓错了人,也动摇了军心。”
王胜闻得此话立马立下头,拱手道,“末将确实没想到这些,谢将军提点。”
程泽行微微的点零头,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家还有什么好想法没?”
“将军,有什么法子快,属下可等的急了。”陈虎急切的道。
程泽行无奈的摇了摇头,要上阵杀敌陈虎可谓是不可多得的一员猛将,可是到兵法谋略就实在是见不得人了,尤其是这个脾气,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啊。
正当所有人都等待着程泽行拿主意的时候,却听得帐外清冽的声音不紧不慢的道,
“再下可解众人之忧!”
这声音是个男子,还是个十分年轻的男子的声音,最重要的是居然一直没有人发现他的存在,闯入敌营,他的功夫该是如何的高深!
程泽行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皱起眉头的时候总是会让人联想到文人墨客,笔下生出忧下之忧的言语之人,却无法让人将他与镇远将军联想到一起。
待帐外之人出声,才听的“擦、擦、擦”的把刀之声,侍卫们方才发现身边竟多出了一人来。
“哼!”
只听得帐外年轻人冷哼一声,很是不屑,当然他也有资本不屑。
“帐外何人,既然来了进来便是!”
站在程泽行身后良久未话的程奕轩也抱着双臂,挑衅的看着门口。
同样是青春年少,同样是桀骜不驯,帐外的男子玩味的浅笑,一步步向前,帐内也听到侍卫们一步步后退让开路来的声音。只见片片薄如轻纱的象牙骨扇轻轻的挑开厚重的帐帘,如同挑起新饶喜帕一般。
一双白皙的手藏在墨黑的衣袖中渐渐显露出来,一身乌墨的轻纱遮在墨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