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上,如瀑布般黑亮的长发高高的束在头顶,用一只净白剔透的玉簪子固定住。他的脸色异常的白,甚至是白的有些过分,虽然极尽遮掩,却仍旧能从中看出些病态来。
“咳咳,咳咳。”男子清咳了两声。
这会儿才有人突然的缓过神来,谁也没料到方才话如此冷冽的男子竟是比想象中的还要年少,并且还这么的柔弱,不过柔弱也只是表面的假象,他若是没有几分真材实料又怎么敢独自闯进营地中来。
想到这,众将士皆是摒足了气,打消了之前对他所有的怜惜,纷纷以对待敌饶眼光上下打量着他。
“各位将军不必这么看着冷某,冷某即是来了,自然是对大家有好处而无害处的。”冷冽“唰”的打开骨扇,漫不经心的在胸前摇了摇。
“冷某,冷某?”纪成反复的琢磨着这称呼,总觉得有些不熟悉,可就是想不出来。
“梁冲门客冷冽!”程奕轩慢悠悠的不屑的吐出这么几个字来。
“冷冽,对,就是冷冽!”纪成惊呼。
冷冽!人如其名,生性冰冷,且闻此人杀人如麻,独立于江湖之外,不问朝堂之事,可不知怎的却在一年前归于梁冲手下,但是一直都没听他做出什么惊地的事情来,不知此时为何却出现在了大越的营中,并且还是在两边如此紧张的时刻,莫非?
众将士都不再往下想,纷纷掏出刀剑将他围了起来,警惕着他。
冷冽此时笑的邪魅,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记得他,江湖朝堂人才辈出,本以为自己隐匿行踪这么久该被人忘记了才对,没想到还能被人记得,并且还是这么一个少年,看来真是不能看大越之人啊。
“程奕轩,程奕轩?”
冷冽邪魅的叫着他的名字,骨扇朝着程奕轩一指,众将士以为他要出招,正欲拦截,却没想到他轻笑着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冷某记住你了。”
冷冽的傲世无双曾在江湖和庙堂之间掀起一番波澜,似乎是在一夜之间就出现了这么一个非凡的人物,他年轻,他傲气,同时他也很有能力。
即便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神情紧张的盯着冷冽,可是冷冽却并不以为然,反而笑的更加洒脱,肆无忌惮起来。
程奕轩也托着下巴轻笑,他知道冷冽不会出手,就像他自己的,既然来了那肯定是有完全的准备,而且也是有好事,不会是坏事。
他在等,再等冷冽自己出来的原因来。
曹国梁冲军队就驻扎在叠关外,也许,也许?,程奕轩抬起晶亮的眸子笑眼盈盈的看着冷冽,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想必少将军已经知道冷某此行之意了。”冷冽轻摇着骨扇,淡定自若。
“爹爹!”程奕轩回身对着沙盘前的程泽行道。
程泽行深沉的点零头,“嗯!”
“将军!”
众人皆大呼!
无声的决定来的未免太快了些,难道就不怕他才是最大的奸细,难道就不怕他挟持了少将军,难道?
其实这些难道都是很有可能发生的,担心是肯定的,不过他们相信程泽行的决定,无条件的服从他的决定。他点的一下头,也就相当于军令,众人能做的就是时刻做好冲进大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