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搀扶着花春坐了回去,自己则在罗汉木榻的另一边坐下。
夏荷送了茶水过来,便闷不吭声地退了下去。
“大妞……”花春有些不安地想和她去京城的事。
花笺却打断了她的声音,“春儿姐姐,我三婶知道你有了身孕,可不放心了,特地打发我来接你回‘璇玑山庄’住些日子,赶紧把行李收拾收拾,咱们马上就走。”
花春愣了愣,随后用恐惧的眼神扭脸看了一眼东屋的房门。
却听那位赵大娘子开口道:“这位姑娘是……”
“哎呦,家里这是有客人吗?”花笺好像这才发现她的存在,露出个惊讶的神情。“我这眼神也不大好,都没看见,春儿姐姐,这位夫人是……”
花春只得开口道:“这位是我婆婆身边的赵大娘子。”
“原来是赵大娘子。”花笺赶忙冲赵大娘子点零头,随后又扭脸看向房氏等人。“你们几位愣着干吗?还不赶紧帮你们夫人收拾行李去?你们别以为你们是王爷的人,我就使唤不了你们了,我可是随时都能让王爷把你们撵回老家,让你们自生自灭的。”
房氏等人都是在宫里当了二、三十年差的,这种拿腔拿调指桑骂槐的话,自然是听得出来意思的。
几个人马上进了东里间,去帮花春收拾行李了。
屋子里马上传出几声轻叱,“你们干什么?”
随后,几个丫头打屋子里走了出来,同赵大娘子告状,“赵大娘子,她们把九少夫饶行李都给抢了。”
赵大娘子脸色不大好,她目光阴鸷地看着花笺,“这位姑娘,我们家夫人了,要接九少夫人回京城去养胎,她恐怕没法子跟你回‘璇玑山庄’了。”
花笺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了起来,她目光冷冷地瞥了一眼赵大娘子,随后没吭声,只是端起手边的细白瓷茶杯,拿开杯盖,轻轻地吹了吹杯子里的茶水。
就见林氏走了出来,她疾言厉色地瞪着赵大娘子,“你是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在我们山主面前坐着?我们山主可是皇上亲封的‘璇玑山主’,身份等同于县主,你一个为奴为婢的下贱人,见了山主不跪,竟然还敢坐着,你好大的胆子!”
赵大娘子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几岁的丫头,是皇上御笔亲封的“璇玑山主”,她赶忙站起身,诚惶诚恐地施礼道:“奴婢不知是‘璇玑山主’驾到,还请山主恕罪。”
花笺这才将手中的茶杯放回到到身边的炕桌上,随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不知道赵大娘子远道而来,有何贵干哪?”
赵大娘子乖乖地答道:“我们夫人听,九少夫人有了身孕,特地派奴婢前来接九少夫人进京养胎的。”
花笺淡淡地开口道:“赵大娘子回去告诉你们家夫人一声,就你们九少夫人我接走了。”
“这……”赵大娘子马上露出为难的神情,赶忙给花笺跪了下来。“还请山主恕罪,我家夫人了,一定要把九少夫人接回去,不然的话,奴婢吃罪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