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爹名声不好,为了你们姐妹几个,爹跟你祖父断绝了关系,这事若是传到京城里,传进皇上的耳朵里,就算爹的学问再好,也没用。”
“所以爹想着,跟你祖父修复一下关系,才给你祖父送了银子。”
花泰仁一口气将自己的心思同女儿坦白了,若他是正经分家出来的也就罢了,偏他是跟家里断绝关系出来的。
只要别有用心的人随便一挑拨,放出点风声,那不管他学问有多号,朝廷也不会录取这样的人。
花笺听父亲这么,脸色才略微好了一点,
“那你也不用一给给那么多钱啊?咱家以前开卤煮店的时候,一个月才挣几两银子,这不过才一年,你就忘了从前艰难的日子了吗?”花笺在原则问题上可是很气的。
听花泰仁给了老宅那边的人里外里送了一千两银子的钱物,她呕得都快吐血了。
那钱若是孝顺花康山和童氏的,她也就不什么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偏偏那钱最后落到了她二叔一家的手里,这就让她有些受不了了。
整个花家,花笺最烦的就是二叔一家。
花泰仁心翼翼地开口道:“大妞,你就别跟爹置气了,爹真的知道错了。你要是不回来了,你娘会气死的。”
“爹,你还看不出来吗?”花笺冷笑道。“现在不是置不置气的问题,而是我祖父会不会放过你的问题。那两千两银子拿不到手,他不会放过你的。”
花泰仁也是一副头疼的样子,他想了想,心翼翼地开口道:“大妞,要不,这次就先给他吧。”
花笺摇了摇头,“绝对不能给,开了这个口子,咱们家以后就成了他们的钱庄了,随便拿银子还不用给银票。”
看着花泰仁讪讪的脸孔,花笺语重心长地开口道:“爹,过日子,有穷过法,也有富过法,我二叔那一家子,本来就是穷人,就该过穷日子,他们非得过富日子,那别是两千两银子,两千万两银子到他们手里也剩不下。”
花笺露出个嘲讽的神情,“爹,你信不信,这两千两银子给了他们,他们就能穿金戴银下馆子,等把钱花光了再来找你要。”
这番话得花泰仁哑口无言,那是他的亲弟弟,和他从一起长大的,他能不知道花泰明是什么样的人吗?”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站起身,回去找花康山打擂台去了。
花笺则独自一人去了账房,进了屋,就看见叶婷秀正坐在桌子后边算账。
看到花笺来了,她停了下来,拿了把尺子放在账册上做记号,随后开口问道:“山主,你怎么有空过来?”
花笺给自己拉了把椅子,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随后开口问道:“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爹经常给我祖父那边送东西?”
“是!”叶婷秀点零头。
花笺无语,“你怎么没告诉我?”
“你也没问过我啊!”叶婷秀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花笺正色道:“以后我爹再来支钱,不给。”
叶婷秀给了她一个疑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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