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便和秦王一起进了东屋。
一进东屋,只见屋子里烟雾缭绕,花幸中跟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屋子里。
花康山坐在一把椅子上,低着头,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至于其他人全都四散着坐在屋子里。
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几个院子全都知道了。
这会子,童氏、王氏、高氏和花泰信这会子都来了。
王氏躲在童氏的身后,一副心虚胆怯的样子。
在这个家里,她在任何一个饶面前都敢大声话,除了花笺。
花笺也没吭声,径自走到了花泰仁的面前,笑着开口道:“爹,您现在把日子过成这样,可满意了?”
花泰仁一脸羞愧的表情,连头都不敢抬。
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没脸见自己的女儿。
当初自己要接这一大家子人进门,女儿可是拼命地反对过。
是他为了那点子名声,坚持把人接进府的。
如今被女儿问到脸上,他无言以对。
花康山突然恨恨地开口道:“你也不用阴阳怪气的,你大哥的事,你乐意管就管,不乐意管就滚,你是出嫁女,娘家的事,跟你也没什么关系。”
花笺哂然一笑,“好啊,那我不管就是了,来人,把夫饶东西都给我收拾好,还有几位姑娘的东西,全都收拾好,一根草刺都别留下,我要接我娘去秦王府住几。”
“是!”宛秋答应了一声,便把丫头们全都带了进来,众人七手八脚地把赵氏的行李收拾了出来。
二妞和三妞等人也全都回了自己的屋子里去收拾值钱的金银细软。
“大妞,这里可是忠义侯府,不是秦王府,由不得你胡作非为。”花康山猛地站了起来,大声呵斥道。“这个家里的东西,你休想带走一个大子儿!”
他当然猜得到,花笺这是打算把这个家里值钱的东西全都带走,这样一来,他就没有法子拿到钱,帮花幸中还债了。
花笺觑着他,露出一丝冷笑,缓缓地开口道:“宛晴,宛钰,老太爷身体不适,把老太爷送回他自己的屋子里去,着人好生看守着,没有我的话,不准他踏出房门一步。”
宛晴和宛钰便动手将花康山拖了出去。
花康山气得要死,但是却挣扎不开,只得破口大骂。
花笺也不搭理他,只是看向屋子里的其他人,“你们是打算自己走,还是我让人拖你们走?”
这帮人看她连花康山都让人拖走了,不敢留下,于是全都站了起来,也没人敢多什么,纷纷离开了花泰仁和赵氏的屋子。
只剩下一个被点了穴道的花幸中,还站在屋子里。
花笺用手指着他,开口道:“把他也送回他的屋子里去。”
两个丫头过来将花幸中拖了出去。
等屋子里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了,花笺把赵氏请进屋子里,当着众饶面,让赵氏打开暗格,把藏在暗格里的银票和房契、地契全都拿了出来。
“娘,你瞧瞧,家里可还有什么遗漏?若是没有,咱们就走吧!”
赵氏摇了摇头,“没了,东西都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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