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笺便让宛秋拿出一盒银针,顺口问道:“那合谷穴针灸,可治什么病?”
骆贞尧思索了一下,才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可治发热,头痛,齿痛,咽喉肿痛……”
他了几个答案,然后眨巴着眼睛看着花笺,“师父,剩下的,我不记得了。”
花笺笑了笑,让这么的孩子背针灸学,也确实有些为难他。
而且,她今特地讲得很快,就是为了试试他的记忆力,看他能承受自己多快的教学速度。
她拽过骆贞尧的手,开口道:“不许闭眼,睁眼看着。”
着,她下手颇狠地将银针扎进骆贞尧的合谷穴中,随后看着骆贞尧呲牙咧嘴的表情,开口问道:“疼吗?”
骆贞尧一脸的惊疑神情,有些傻乎乎地摇了摇头,“师父,疼倒是不疼,但是,有一种酸麻的感觉,好难受!”
“有酸麻的感觉,就证明扎准了穴位。”花笺着,将针给他拔了,随后又换了一根针,交给骆贞尧,又把宛秋叫了过来。
“来,现在,你来给宛秋姐姐的合谷穴扎针。”
“啊?”骆贞尧顿时就傻眼了,支支吾吾地开口道。“师父,我……我不敢!”
宛秋的脸色也有些发白,“王妃,他……他什么都不会呢,您怎么能让他给我扎针呢?他万一把我扎坏了怎么办?”
“一个合谷穴而已,闭着眼也扎不死你。”花笺没好气地开口道。“要不是这针没法子扎进我手里,我还用你?”
宛秋只得气鼓鼓地走了过来,把手递给骆贞尧,“喏,东西,扎吧!”
骆贞尧的手有些发抖,不停地扭脸看着花笺,犹豫着不敢下针。
花笺不耐烦地催促道:“扎吧,这合谷穴是扎不死饶。”
骆贞尧便咬着牙,把针扎进了宛秋的合谷穴里。
就听宛秋的惨叫声几乎把屋顶都掀破了。
“我的祖宗啊,你我无冤无仇啊,你下手怎么这么狠啊?”
骆贞尧的脸蛋顿时就白了,他扭脸觑着花笺,惊慌失措地开口道:“师父,怎么办?我把宛秋姐姐扎疼了。”
花笺无所谓地开口道:“不妨事的,你来捻动一下针。”
“啊?”骆贞尧又傻眼了。
宛秋哭丧着脸道:“王妃,我会不会被这家伙给玩死啊?”
“你少点废话,叫得声一点,就不会死。”花笺瞪着她道。“不然的话,我怕我会被你吵得把你给打死。”
宛秋瘪着嘴巴抱怨道:“王妃,你变了,如今你有了徒弟,就不疼我了。”
花笺扭脸看向叶婷秀,“以后一个月给她涨一两银子。”
“才一两啊?”宛秋委屈地讨价还价。“我这可是在用生命供骆公子练习医术呢。”
“一两银子不少了!”叶婷秀在一旁开口道。“你还想要多少工钱?要不这一两银子我来挣,我不怕疼。”
“不要!”宛秋赶忙开口道。“我来,不用你,你那手可是用来记账和数银票的,若是扎伤了可怎么办?”
叶婷秀白了她一眼。
楚逸夕从外边走了进来,开口道:“王妃,今上午有四位病人,都是中风,太后丧期之前便住在咱们这里的,按规矩,您该去病房给他们诊治。”
花笺开口道:“我知道了,一会儿的,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