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把宛秋手上的针取了下来,随后对骆贞尧道:“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骆贞尧委屈地开口道:“我把宛秋姐姐扎疼了。”
“不对,是你进针太慢了,她才会疼!”花笺着,又换了一根银针,随后对宛秋道。“换一只手。”
“啊?”宛秋吓了一跳。“还扎啊?”
“对!”花笺似笑非笑地觑着她。“银子哪有那么好挣的,一个月一两银子呢。”
宛秋只能苦着脸,又换了一只手,伸了过来。
花笺把骆贞尧拽了过来,用手环着他,将针塞进他手里,自己则捏着他的手指,然后拽过宛秋的手,一针扎了下去。
随后,她开口对骆贞尧道:“认穴要准,进针要快。”
骆贞尧有些茫然地点零头,“我知道了,师父。”
花笺把针从宛秋的手上取了下来,随后对宛秋道:“你去厨房,拿二斤带皮的猪肉来,再让人在墙根底下放张桌子,让他自己去练。”
宛秋心里这个苦啊,“王妃,既然能用猪肉,为什么还要用我来练手啊?”
花笺一本正经地开口道:“为了让他知道,练不好,会把别人扎疼。”
宛秋只得乖乖地出去,打发丫头去厨房里讨要猪肉,又打发人去搬桌椅。
花笺对骆贞尧道:“一会儿东西备好,你就在这里练习扎猪肉。”
“是!”骆贞尧乖乖地答应了一声。
花笺便拿了药箱,带着楚逸夕去了病房那边,给几个中风的病人治病。
她给这些病人们治病是有保留的,并不是一下子就豁出去用灵力给他们把病全都治好。
要是那样的话,这些病人们就该觉得钱花得冤枉了。
所以她都是循序渐进地给他们治病,让他们的病一点一点地好起来。
同时,还要让他们知道,自己为了给他们治病,有多辛苦。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觉得,这三千两银子花的值。
花笺给这四个不能移动的人针灸之后,便回了医馆,去看骆贞尧。
就见骆贞尧站在一张桌子跟前,手中捏着一根银针,正在认真仔细地练习针福
发现花笺回来了,他赶忙放下手中的银针,给花笺施礼,“师父!”
“练得如何?”花笺走了过来,开口问道。
骆贞尧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徒儿也不知道!”
“来,扎几下我瞧瞧。”花笺便让他用猪肉练了练手。
看着骆贞尧的手法,她开口道:“你进针的手法不对,要这样。”
花笺握着骆贞尧的手,帮他纠正了扎针的手法。
骆红颜从外边走了进来,“我肚子饿了,咱们回去吃饭吧。”
花笺便打发了人,去打了水来,让骆贞尧洗手。
骆红颜便带着骆贞尧跟着花笺一起回了房间去吃午饭。
吃饭的时候,她淡淡地开口问道:“尧儿同你学得如何?”
“尧儿很聪明,不过还是得下苦功。”花笺笑着夸赞道。
骆红颜正色看着骆贞尧,“尧儿,你这是大的福气,才能跟在秦王妃身边学艺,可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