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笺看着骆贞尧在骆红颜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赶忙开口道:“你别给孩子太大的压力,尧儿这个年纪,已经很懂事,也很出色了。”
骆红颜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骆家如今这个样子,指着我光复门楣是不大可能了,我只能指望他能有点出息。”
“骆家的荣耀要拿回来,但是也不能把所有的压力全都压在尧儿身上,这对尧儿不公平。”花笺开口道。
“我又何尝不知道,这样做,对尧儿不公平。”骆红颜唉声叹气地开口道。“可是我有什么法子?我一个妇道人家,开个医馆都要被人三道四,我哥又被夺了爵位,不指望尧儿,我们骆家还能指望谁?”
骆贞尧的脸蛋上满是严肃的神情,开口道;“姑姑,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地跟师傅学武功和医术,拿回咱们骆家的荣耀。我以后还会保护姑姑,绝对不会再让人欺负姑姑的。”
骆红颜瞥了他一眼,给他碗里夹了一块红烧,“好,姑姑知道你有孝心。”
几个人笑笑地吃了午饭,花笺打发了骆贞尧和骆红颜回去午休,并吩咐骆贞尧下午申时初刻过来继续同自己学东西。
这孩子起得太早,若是晌午不好好睡个晌觉,下午是没法子读书的。
骆红颜便带了骆贞尧回去休息。
花笺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当郎中,可真累啊!
“婷秀,以后,我只上午看诊,下午要教徒弟。”花笺把事情吩咐了下去,然后打发了丫头们去休息,自己则进了空间,自行去修补灵力。
下午的时候,等骆贞尧过来之后,花笺给了他一本自己在书斋买的《药典》,开口道:“从今开始,你每跟我学一个穴位,和一味药材。”
花笺大致地给他讲了一下药材的分类,和一味甘草。
骆贞尧学得很认真,但是他听不明白甘草的作用。
花笺也不着急,一个字一个词地给他解释。
给他解释何为甘,何为平,何为无毒,给他讲解这味药能治哪些病。
每一种病,花笺都仔仔细细地给他介绍这种病是怎样的症状。
如果骆贞尧遇到了不认识的字,花笺也会耐心地告诉他。
等他把关于甘草的内容全都背了下来,花笺便让他将今学到的东西全都在自己面前背诵一遍。
等他背诵完了,花笺又让他默写了一遍,才打发人去请骆红颜过来一起吃饭。
骆红颜有些不满,“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吃饭了呢。”
“怎么?心疼你侄子啊?”花笺笑着开口问道。
“他毕竟年纪还,让他饿肚子,容易伤身的。”骆红颜虽然对骆容安还是心有芥蒂,但她毕竟心地善良,还是比较疼侄子的。
“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花笺安抚了一下骆红颜的情绪。
等吃了饭,花笺留骆红颜在这里喝茶,至于骆贞尧,便让他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慢慢散步。
喝了两盏茶,她便下了逐客令,把骆红颜打发走了,至于骆贞尧则被她留了下来。
花笺动手把骆贞尧叫进西屋,让他盘膝坐到木榻上,然后将一碗灵泉水放到他身边。
这个世界的灵力太过稀薄,没有灵泉水的话,即便骆贞尧有分,恐怕也要十几二十年才能凝练出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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