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来刺杀自己的亲生父亲。”
她的声音刚落,就见梅雅竹步履沉沉地从外边走了进来。
梅雅竹眼神复杂地看着坐在椅子上,被花笺点了穴道的叶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在些什么。
梅雅姝紧紧地跟在兄长的身后,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
“姐姐,我们总算是找到你了……”梅雅姝走到叶恨面前,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仰头看着叶恨那张还没有完全复原的脸孔,“姐姐,你知不知道,咱娘想你想得一病就是十几年,咱爹和咱哥为了找你,不知道花了多少功夫。”
花笺这才解开叶恨的穴道,缓缓地开口道:“你和你妹妹是双胞胎,当年,把你抱走的那个女人只抱走了你一个。”
叶恨疯狂地摇着头,哭着开口道:“不是这样的,你们一定是在骗我,我不信!我没有妹妹,我只有姐姐!”
着,她站起身,将跪在自己面前的梅雅姝推倒在地,随后冲出了房间。
梅雅竹转身便追了出去。
梅雅姝也站起身,急匆匆地追了出去。
花笺没有追出去,她能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
她将叶仇身上的穴道给解开了。
叶仇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你早就怀疑了我们的身份,所以才会出手救我们的?”
花笺缓缓地点零头,“你猜猜看,我现在在想什么?”
叶仇没吭声,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花笺开口道:“你和叶恨一起被抱走叶恨的那个女人抚养长大,她告诉你们,你们两个是亲姐妹,那你到底是不是她的亲姐姐呢?”
“叶恨只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双胞胎妹妹,她没有姐姐,所以,你不可能是叶恨同父同母的亲姐妹,最多也只能是同父异母,那你和叶恨一样,是被她当成了复仇的棋子。”
“如果你不是叶恨的亲姐姐,那你又是谁?你的亲生爹娘是谁?你又是怎么落到那个女饶手里的?那女人又为何一定要你是她的女儿?”
叶恨听着花笺的问题,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花笺的每一个问题,都问到了她的心坎上,让她满腹疑云,无法回答。
花笺不再同她多什么,只是招呼着廖鹏宇去了外边的堂屋坐了下来。
廖鹏宇坐下之后,愁容满面地开口道:“我想我儿子和我闺女了。”
花笺忍不住好笑,“你儿子跟你闺女都跟在苏公子身边学武功呢,你担心个什么劲儿?”
廖鹏宇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又没孩子,你懂什么?这是父母之心!”
花笺神情黯然,谁她没孩子的,她也有一个孩子的,是她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和秦王所生。
可是,她永远都见不到那个孩子了。
甚至就连一眼,她都没有见过那个孩子。
廖鹏宇斜眼睨着她失落的神情,“怎么了?你两句还不高兴了?”
“廖帅多心了,我就是想王爷了,我家王爷如今人在白山关,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花笺笑了笑,起身道:“我去沏壶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