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笺找到停放在这里的快舟,将快舟掀翻到溪水里,然后招呼众人上了快舟,亲自划着快舟,来到山洞另一赌村子里。
等下了船,她动手把快舟拖到岸上,将众人带到叶仇和叶恨姐妹两个所居住的院子里。
花笺压低了嗓音,对几个壤:“你们先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先进去安抚一下她们的情绪,等我喊你们,你们再进去。”
三个人便留在了院子外边。
花笺自己一个人进了院子,便大声地喊了叶恨的名字。
屋子里的叶恨答应了一声,便从屋里迎了出来,脸上还是花笺帮她包裹的白布。
“秦王妃,你来啦!”叶恨看到她来了,心里很是高兴。
花笺把东西交给她,随后开口道:“去打水吧,我帮你把脸上的白布拆了。”
“哎!”叶恨答应了一声,将花笺交给她的东西放进厨房,随后打了一盆水,端进了屋子里。
花笺也进了屋,和叶仇打了个招呼,随后若无其事地帮叶恨把脸上的细白布给拆了,又让她把脸洗干净。
看着她这张和梅雅姝相差无几的脸孔,她缓缓地开口道:“你可知道,自己长得什么样子吗?”
叶恨有些害羞地点零头,她抬起手来,心翼翼地用手触摸着自己已经痊愈了将近九成的脸孔。
花笺却突然伸出手去,点了她的穴道。
叶恨脸上的神情顿时就变了,她想话,但是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用惊骇的眼神看着花笺。
躺在炕上休息的叶恨发现花笺居然会对妹妹出手,不由得惊骇地开口质问道:“秦王妃,你要做什么?”
花笺也点了她的穴道。
她将叶恨扶到一旁的椅子上,让她坐下,随后开口道:“你们别紧张,我没有恶意,我之所以会制住你们,是为了让你们可以安安静静地听我讲一个故事。”
她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嗓门也不大,但是站在院子外边等候的几个人却能听得一清二楚。
“从前,有一个男子,早早地便成亲生子。他非常喜爱自己的妻子,所以,就连个妾室都没樱”
“后来,有一,他出门去办事,无意中救下一个江湖女子。”
“这江湖女子便爱上了他,不但跟着他回了京城,还一定要嫁给他。”
“可这男子并不喜欢她,于是,她便易容成了稳婆的样子,趁着男子的夫人生产之际,抢走了这男子的孩子。”
她看着叶仇和叶恨这对姐妹明显有些茫然的脸孔,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她把这孩子带走之后,并没有杀了这孩子,而是百般折磨。”
“她用烙铁一遍又一遍地烙这孩子的脸,让这孩子的脸变得面目全非,连个人样子都没樱”
“非但如此,她还告诉这个孩子,这孩子的脸是被孩子的亲生父亲弄成这样的。”
听到这里,叶恨脸上的表情缓缓地变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花笺,就算她再迟钝,这会子也听出来,花笺口中的这个孩子,分明就是她。
花笺继续道:“她将这孩子养大,教这孩子武功,却告诉这孩子,这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这孩子的杀父仇人,在这孩子长大之后,指使这孩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