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姐妹马上就要离开京城了,生怕尝不到你家的馄饨,所以用零非常的手段,还望老板不要怪罪我们。”
老板看到她出手如此大方,又给了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不是特地来找事的,这才松了一口气,将银子接了过去,开口道:“两位姑娘,请坐吧!”
花笺便挑了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
老板赶忙打发伙计将桌子上的碗收了起来,又用抹布擦抹了桌子。
花笺笑着对那伙计道歉,“对不住啊,伙计哥哥,劳驾,给我们来两碗馄饨。”
伙计唉声叹气的,用恐惧的眼神看了一眼叶恨,随后进了厨房,去给她们端馄饨去了。
花笺吃了口馄饨,夸赞道:“伙计,你家这馄饨味道不错啊,难怪那么多人都你家馄饨味道好。”
伙计得了夸赞,很是高兴,“姑娘,不是我自夸,我家这馄饨摊,都在京城摆了三代了,打我曾祖父那会儿,我们家就在京城摆馄饨摊了,最早的时候……”
伙计打开了话匣子,同花笺起了自己家族的发家史。
花笺听得很捧场,就见梅雅竹从外边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卫。
“哎呦,梅公子来了,快请坐!”伙计赶忙热情地迎了过去,从脖子上摘下毛巾,掸璃最角落里一把长条凳子上不存在的尘土。
这张桌子,是梅雅竹的专座,谁来了都不能坐的。
梅雅竹淡淡地扫了花笺和叶恨一眼,便坐了下来,开口道:“豪哥儿,老规矩!”
“好咧!”伙计应了一声,赶忙去给梅雅竹盛馄饨去了。
就在这时,花笺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汤匙,扭脸冲叶恨使了个眼色,随后拿起宝剑,站起身。
梅雅竹身边的两名护卫神情戒备地看着她,纷纷将手放到了剑柄上。
花笺冷哼了一声,长剑出鞘,便冲二人攻了过去。
她的身法几块,那两名护卫的剑都没有来得及出鞘,便被花笺用长剑扫到太阳穴昏了过去。
与此同时,梅雅竹也站起身,和花笺打了起来。
他根本就不是花笺的对手,不过是勉强接了花笺几招,便被花笺在身上留下好几道伤口。
当伙计端着馄饨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梅雅竹被花笺砍了一剑,狼狈地倒在地上的场面。
他的手一哆嗦,馄饨碗啪的一声掉落在地。
“豪哥儿,你怎么把碗给摔了?”老板责备着儿子,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花笺扭脸瞥了他们父子一眼,便带着叶恨离开了馄饨店。
等她们两个出陵门,老板才回过神来,大喊了一声,“不好了,杀人了……”
花笺和叶恨出陵门,便上了一辆马车,驾车的车夫二话不,便一抖缰绳,带着二人离开了这条街道。
花笺拿出两套外衫,还有鞋子,给了叶恨一套,二人将外衫和鞋子全都换了,头发也重新梳过。
花笺恢复了自己的容貌,叶恨也将脸上易容的东西撕了下来。
花笺以秦王妃的身份进了内城,回了自己的秦王府。
下了马车之后,她对车夫道:“替我跟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