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道谢!”
车夫冲她点点头,便一声不吭地驾着马车走了。
花笺带着叶恨进了家门,回了自己的寝殿,然后打发人去找洪七过来。
洪七很快便在韩暮阳的陪伴下来到了花笺的寝殿里。
花笺把宛秋叫了过来,对洪七道:“你把梅大姐易容成我这丫头的样子。”
洪七点点头,手脚非常麻利地帮叶恨易了容,将叶恨易容成了宛秋的样子。
花笺非常满意,随后对韩暮阳道:“老韩,我记得咱们府里的酒窖里有几坛百年老窖,给洪七公子拿一坛。”
洪七惊喜地开口道:“还是秦王妃大方,我每次同秦王殿下讨要他酒窖里那几坛百年老窖的时候,秦王殿下都不肯给我。”
花笺又换了严肃的神情,“这事别出去。”
“放心!”洪七也肃声道。“我心里有数!”
花笺让韩暮阳将他送走,打发几个丫头帮自己和叶恨重新梳了头发,又换了身衣裳。
她们两个刚打扮好,就听人梅雅姝来了。
她让人吧梅雅姝请了进来。
梅雅姝带着一个丫头从外边走了进来,进来之后,便给花笺跪了下去,“秦王妃,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哥哥吧,他被人行刺了。”
花笺一脸讶异的神情,把她从地上搀扶起来,“怎么回事?慢慢!”
虽然这是提前设好的局,但梅雅姝却哭得很是逼真,“我哥哥今出城去,被人行刺了,如今性命垂危,还请秦王妃出手相救。”
“可是……”花笺露出个犹豫的神情。“可是我如今身在孝期,若是去了你府上,怕你家长辈不高兴。”
梅雅姝又给她跪了下来,“秦王妃,我求求你了,我哥哥危在旦夕,还望你不要再顾忌这些繁文缛节……”
“快起来!”花笺又把她拽了起来,才扭脸看了一眼叶恨。“宛秋,去拿我的药箱子!”
叶恨赶紧进屋去,将花笺的药箱子拿了出来,陪着花笺一起去了广宁郡王府。
来到梅雅竹的屋子里,就见一大群人站在这里。
梅家的二爷语重心长地对梅绍琛道:“大哥,太医都了,竹儿已经不成了,你就赶紧把后事给他操办了吧。秦王妃再厉害,也不可能救得了死人啊,之前太后娘娘不也请了秦王妃去诊治吗?不是照样没能救过来。”
梅雅姝恼火地开口道:“二叔,你在胡些什么呢?我哥哥不会有事的。”
梅家的二爷这才发现花笺来了,脸色顿时就有些不太好看。
不过花笺在京城凶名在外,他也不敢对花笺如何,只是转身对广宁郡王道:“爹,这……秦王妃虽是医术超绝,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但如今终究是有孝在身……”
“住口!”广宁郡王沉着脸呵斥了他一句,随后冲花笺抱了抱拳。“秦王妃,竹儿的性命就拜托你了。”
花笺手里拎着药箱子,不好还礼,只是冲他点零头,“郡王爷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救治梅公子!”
梅雅姝扭脸对花笺道:“秦王妃,你跟我来,我哥哥在里屋。”
花笺跟着梅雅姝进了里屋,就见梅雅竹血淋淋地躺在木榻上,正昏迷不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