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不以为意地开口问道:“臣弟哪里让皇上为难了?皇上可以训斥臣弟,臣弟下次改?”
皇上掰着手指头开口道:“楚逸辰是你表弟,秦仲是秦王妃的表哥,孙修平跟你有同窗之谊,顾华是你府里的侍卫副统领,陆新成是你府里的二管事,段明绘、段明楼、段景河、段景炘、段乐辞都是你的母族段氏一族的人。”
“秦王,你这样做事,朕很为难的,你如此任人唯亲,在白山省安插这么多自己人,会让百官话的。”
秦王气定神闲地开口道:“白山省是我用命从白山王手里抢回来的,安插几个自己的亲信又怎么了?朝中官员,谁敢不满,让他来找我话便是。”
皇上觉得头疼,忍不住抬起手来,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
整个明镜王朝,敢在他面前这么话的,大概也只有秦王了。
秦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淡淡地开口道:“听真正的二皇子已经认祖归宗了?”
“啊,对!”皇上不知为何,突然给了花笺一种心虚的感觉。“那个,你还没见过他吧?朕现在就打发人传他进宫,让你见见他。”
“不必了!”秦王直截帘地拒绝了皇上。“臣弟和二皇子同在京城,早晚都有见面的机会,也不必急在一时。臣弟今进宫,是来同皇上白山省的事情的。”
着,他从手上摘下一枚简易版的储物戒指,交给皇上,低声道:“这是我从白山省搞到的战利品,是归国库还是归内廷司,皇上自己看着办吧。”
皇上挑了挑眉梢,“多少?”
“三十万两黄金。”秦王将声音压得极低。
皇上露出欣慰的神情,“这些金子,不会动了白山省的根本吧?”
秦王缓缓地摇了摇头,“这是在白山王的私库里找到的,为了稳定民心,白山王的其它家财我都让人散给当地百姓了,剩下的东西留给了接手那边事务的官员。”
皇上把储物戒指接了过去,自己咬破了左手的中指,将血滴在上边,查看里边的金子。
就见里边堆满了铸成了束腰形的金块。
他拿出一块金块,看到上边铸着“白山王府”和“十两”的字样。
秦王开口道:“至于边关将士论功行赏的折子,允王会经驿道递交给兵部,怎么犒赏他们,皇上你自己拿主意吧。”
“臣弟府中琐事繁多,告辞了!花笺,咱们走吧!”
他不等皇上多什么,便带着花笺便离开了皇上的御书房,
皇上用一种愧疚的眼神看着秦王的背影,半晌,才长叹了一口气。
“这子,还在记恨太后呢,竟然连一炷香都不肯给太后上。”
离开皇上寝宫,花笺看秦王径自往出宫的方向走去,忍不住开口问道:“王爷,咱们现在就出宫吗?”
“对啊,不出宫还留下做什么?”秦王好笑地瞥了她一眼。
“你不去给太后上香吗?”花笺开口问道。
“不去!”秦王的嘴角顿时就紧紧地抿了起来。
“可是,你不去给太后上香的话,会不会被朝臣们非议?”
秦王无所谓地笑了笑,眼神清冷地目视着前方,“那便非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