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丘烟走回院子,正要进自己的屋,对面传来吕磐的声音,“梁婉婉。”
“在。”
梁丘烟走向对面,然后惊讶地发现,自己屋子里的主要摆设都被搬到了吕磐的屋子里。
原本空空荡荡的屋子,顿时显得充实了不少。
这家伙!竟然连独立的屋子都不给她了。
做戏而已,要不要做地这么彻底?
“大人。”
梁丘烟来到灯下坐下,看向正在翻书的吕磐,“这个时候,恐怕没有敌人在监视吧?”
吕磐抬眼,“同乐楼里,圣上金口玉言,你已经是国师夫人。
也就是,你已经是我吕磐的妻子。
我今日当众对你深情告白,又酒醉在后,今晚我若不与你发生点什么,似乎都不过去了。”
梁丘烟往后退了退,“大人在开玩笑吧?”
“放心。”吕磐收回目光,“只是同床共枕而已,不会多做什么的。”
梁丘烟:“……”
这话听上去怎么那么别扭?
对方那副坦坦荡荡的君子模样又是怎么回事?
倒好像显地是她猥琐了一样。
她是打算近身试探吕磐,但还没打算牺牲到这份上。
“我可以拒绝吗?”梁丘烟问。
“大门就在那边,请便。”吕磐回答。
梁丘烟翻了个白眼。
没完成任务,她怎么离开?
算了算了。
这也是个机会,可以好好试探吕磐了。
想到这里,梁丘烟起身道:“我为大人梳洗。”
吕磐点点头。
梁丘烟拿了梳子过来,开始为吕磐梳头。
解下束发的玉冠,一头黑长直的乌发散了下来,梁丘烟抓着梳子的手积蓄起了力量。
传闻,魔王的头发是梳不掉的?
木梳落下,一撇,折断两根头发。
梁丘烟不死心。
木梳再落下,一扯,又拔出好几根头发。
梁丘烟撇嘴。
再试试……
正在看书的吕磐终于忍不住出声,“梁婉婉,你是打算将我梳成光头吗?”
“啊?啊……”梁丘烟忙道:“不好意思啊,大人,我学过武,手重零,接下来我轻点。”
看来,魔王的头发梳不掉什么的,根本就是一派胡言。
魔王应该也是魔,她又不是没抓过魔的头发,明明可以抓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