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我给大人净脸。”
梁丘烟又端了盆热水来,绞了帕子给吕磐擦脸。
传闻,魔王如果受了伤,是可以迅速复原的。
帕子擦到吕磐下巴的时候,梁丘烟装作无意地伸出指,指甲角度犀利地一勾。
嘶啦—
吕磐的下巴线上,顿时留下一道触目的红痕。
梁丘烟不由使劲盯着那道红痕,观察它的变化。
时间一点点过去,那道红痕仍在那里,没有消失的迹象。
吕磐长长叹息一声,放下手中书本,侧脸盯向梁丘烟,“梁婉婉,你这是在嫉妒我的容貌,打算毁我的容?”
“啊?”梁丘烟眨了眨眼,装作无辜的模样,“报,报歉,我无意的。”
着,梁丘烟抬起自己的手,“瞧我这一路过来,连指甲都没时间处理,竟然长这么长了,还伤了大人,我这便去剪掉它。”
完,梁丘烟就想起身离开。
吕磐的手搭了过来,一股大力按住梁丘烟的肩,令她动弹不得。
梁丘烟浑身一僵。
“亦或者……”吕磐的声音忽然变地轻柔起来,“婉婉是觉得受我冷落了?这样的话……”
吕磐蓦然将梁丘烟拉到自己怀里,两人极其暧昧地贴在一起。
“这样应该可以了。”
完,吕磐双手圈着面前的梁丘烟,然后重新拾起书本,翻读起来。
吕磐读的是一本古代兵法,也算是兵法之源,但原书十分晦涩难懂。
对这本兵法的解读也有很多版本,吕磐手里的,是没有解读的版本。
梁丘烟背贴着吕磐僵了半晌,确定吕磐是在认真看书,没有其他动作后,不由微微向左侧低镣身,再动了动耳朵。
传闻,魔王有两个心脏,只有贴身挨近的人才能听到第二个心脏的声音。
“咚咚—咚咚—”
梁丘烟听了半,也没有听到第二个心脏的声音。
果然,传闻是不靠谱的。
梁丘烟暂时失了试探的兴致。
“大人。”
“嗯?”
“我想睡了。”
“睡吧。”
梁丘烟抬了抬吕磐的手臂,对方纹丝不动。
根本没有放她离开的意思。
梁丘烟回头看了看吕磐,对方看着书,目光专注,神情认真,瞥都不瞥她一眼。
梁丘烟一撇嘴。
校
你是老大。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