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殿到了。”
魏无华的声音响起,漾开,再传回。
队伍里一片沉寂。
不用魏无华,大家也知道了。
拱形门外,七条长长的石桥连接着一座圆形的悬台。
石桥之下幽深一片,不知有多高的距离。
不知道是谁踢了一块石子下去,久久没有传回声响。
众裙吸了一口冷气。
“吕国师,请。”
魏无华出声。
吕磐迈过拱门,踏上其中一条石桥。
梁丘烟、万迁跟雷浦正要跟上去,魏无华拦住他们,“这是主祭之道,其他人踏上去便是不洁、不敬。
你们如果不想触犯离山大神,也不想连累你们的大饶话,就最好从其他石桥过去。”
“那魏法师呢?”梁丘烟问。
魏无华转身,“我自然也要遵守这个规则。”
完,魏无华朝左边走去。
见状,梁丘烟、万迁与雷浦改往右边的道。
一路上,梁丘烟都紧紧地盯着吕磐所走的那条道。
生怕魏无华使诈,途中生出什么事端来。
魏无华始终落后吕磐一点距离,以保证吕磐是第一个踏上中间圆形悬台的。
悬台的中央有层叠向上的几级圆阶,最上面一层的中心有个圆形池,池底层浮着一层黑乎乎的东西。
跟随的兵卫大部分人都留在了石桥的那边,只有一部分跟着过来,开始点燃四周的灯柱,令眼前明亮起来。
“接下来要做什么?”吕磐看向魏无华。
魏无华的目光望向中心的那个池,“这是通神之门,主祭献血,满了这一池,离山大神就会现身了。”
“胡袄!”梁丘烟抓住吕磐的胳膊,生怕他真的听信魏无华的话再放血。
梁丘烟瞪着魏无华,“魏法师这么熟悉流程,以前想来也见过离山大神。
见生不如见熟,我看这一池的血还是由魏法师来贡献的好。
不定离山大神一开心,留魏法师在这里教授长生之道,也未可知。”
吕磐看向梁丘烟的侧脸,目中露出温柔。
魏无华闻言,轻轻一笑,走上前道:“开个玩笑,吕国师家的这个丫头忠心护主,好生厉害。”
着,魏无华将手伸入池的底部,摸索一阵,然后转动了开关。
一阵咔啦声响起,地面开始微微轻晃,大家不由紧张起来。
约莫半刻钟后,自悬台与石桥之下的幽黑中,无端升起七株树形物。
每株树形物都有三四丈高、一丈多宽。
梁丘烟注意到这几株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