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婚礼的,不再是黄花大姑娘,以后侍候我好了,可以给他一个名分。”他又向后院使个眼色,让师爷也要对后院做好防范。
师爷将姜南山、时启一起提了出来,师爷向时启看看后:“听你是河东路时家公子?你年纪为何到我们地面上骗婚?不知道大户人家成婚要三请六聘啊?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也敢成婚?看在你也是个大家出身,老爷不追究你的罪行,回去好好向父母认错,偷窃的事情和你无关,你可以离开了。”时启一直在狱中盘算,木制的牢笼根本管不住他的如剑利手,无精打采的狱卒哪里经得起他的一记重手。
时启问道:“姜香莲现在何处?我要带她一起离开。”师爷向姜南山看看后:“恭喜姜掌柜,你家女儿看上了我家老爷,老爷真的仁慈,他居然就同意了她想留下的要求。以后你的酒馆就不用亲自开了,你现在可是我们老爷的客人,你也看到了,老爷年纪不大,可是点过翰林的,若不是与当朝变革步调不一致,才不会到这个地方做这官的呢。他以后的仕途不定还会东山再起,你女儿要是命好,将来真的可能做我的主子。”
姜南山:“师爷笑了,女虽然生在我这落魄人家,可也不至于主动想留在热闹繁华府第,她也是在我们那当地的胡家认识时启的,胡家也不比你这县衙差多少,胡家的老爷子可是欧阳相爷家的红人。”听渊源中有欧阳相爷,师爷不敢再问下去了,立即到后面向老爷报告。
县太爷本名叫毕学文,是一名连中过二元的,殿试上榜的翰林学士,只因欧阳相爷的变革,他站到了保守派的那一边,被发配到本地做了县官。到了基层,他才发现变革并没有他在京城听的那样可怕,相反,百姓的生活状况还有很大的改观。因为本地属于闽南路,欧阳延昭辖制的区域,他想曲线再次进京,碰巧有了胡算命的路子,他以为希望会快一些到来。看到姜香莲后,以他的眼光,他认为可以稍加培养,以后作为送给欧阳老相爷的见面礼,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听姜香莲前一个主人是欧阳宰相家的红人,毕学文脸上一亮,他亲自再次来到姜香莲呆的地方,问道:“你在一个姓胡的家里生活过?他家的老爷以前是欧阳相府的红人?现在还在不在?”姜香莲向他看看,她只在那里呆了几,以前在自己家时她就知道胡左程的爹是个三年一换的轿夫,她出来时还活着。真的是虎皮比她这样无名的真人用处大多了,她:“你的是以前我家那块的地主,他儿子叫胡左程,我出来时他家老爷还在,那胡左程可不是好对付,有一身的功夫。”
听到功夫,毕学文一下想到了朱算命的移步不带风的事情,现在看来是有因,武学是一片的,既然那胡左程会,姜南山也会就不奇怪。毕学文问道:“那你好好的胡家不呆,为何跟时启出来?”姜香莲不想告诉他自己是胡左程送给时启的,也不知道当年时启还教过胡左程的功夫,她只知道时启是胡左程的一个远房亲戚。
姜香莲:“我在胡家只能做他的,以后时启可是要做官的,时启又是胡老爷的亲戚,父亲在,这事也轮不到女子做主。”头绪让毕学文感到乱,可他在上层官场呆过,知道越是乱的越不要沾,你不可能在很远的地方第一时间就发现玫瑰的尖。毕学文吩咐师爷先放了他们,他可不想出了什么差错,为了一个女子,还是准备用来送饶礼物,要是送礼不成,招惹出一身的腥气,不划算。
被赶了半夜,又莫名其妙地放了回来,一家人不知道发生过什么,只是姜香莲感到懊恼。她以为自己可能会被比县太爷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