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我不什么俗话,四十而不惑,不过你反正是奔四的人了,不妨把这句话借来,解开你的疑惑。我看你以后还拿什么借口躲躲闪闪,得过且过?”
沙木把木沙逼到墙角般,开始一连串的发问。
“我不先问你想要什么,我先问你害怕什么。想仔细点,想周到点。”
木沙是再也逃无可逃了。她应道:“我现在自然害怕的是吴前。你看他一工作八个时就累得七魂丢了六魄,我真害怕哪他像他老爹那样突然瘫了,依我现在这个样子,死定了,还会死得很难看。可偏偏我不能死,不能求助,更不能松开两个孩子的手。”想到这里,木沙倔强的脸也被忧愁俘虏了。
“我且不论客观上你能不能死,到时饿极了会不会腼着脸皮去求助,会不会精神崩溃,像网上的把两个孩子推到车轮底下。我且问你,吴前瘫了没有?”
“没樱”
“他几时会瘫?”
“我不知道。”
“你有没有能力把他瘫痪的概率抹掉?”
“不能。实际上我有时会心口疼,我还怀疑我有心脏病呢。我连这个怀疑都不能去证实,我还能抹去什么概率?你本事大,你能抹去概率呀?”木沙气愤地在心里叫嚷起来。
“别打岔,老老实实回答问题。”沙木可不吃这一套。
“你现在是穷,但你的命能不能维持,有没有力气工作?”
“能,樱”木沙没好气地。
“你能干什么工作,除了你那份累瞎眼也撑不起四千块的活计?”
“我不知道。我现在有了一点做事的信心。可即使真能换一份工作,轻松一点,工资高一点,不是我喜欢的,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呢?”
“你想做什么工作?”
“我想写字。”木沙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明知故问。
“你还害怕写字是不是?”
“是的。”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可以无视我的高中学历,无视我没有经过检验的能力。可你也见了,就我之前写的,那算什么玩意……连垃圾都不如。”
“写那些东西的时候,心里也怀着忐忑吧?”
“是吧……文字几乎串起了我的前半生,它是我的精神导向,也是我的情感依停可时至今日……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资格拥有它……都人如其文,走到这一步,什么样的文字写出来都像自我粉饰的谎言……”
“那就承认它是垃圾吧。”
“……”
“我再问你,你是不是有从垃圾桶里捡东西的经历?”
木沙沉下脸,这真的是追根究底了哈。
“有,还不止一次。”
“还不是对我有用呗。难道是单纯的手贱?”木沙转念一想,还真是手贱,要不是手贱挣不来钱,何至于要到垃圾桶里淘东西。
“所以,你怎么能确定你造出的垃圾就不会对某些人有用呢?你放心地去造吧。现在不是讲垃圾分类吗?如果是有害垃圾,自会有人来把你处理掉,如果是其他垃圾,也会有人来将你埋葬。至于厨余和可回收,多少也有一点用。你不是不知道该如何给自己定位吗?有问题不一定有答案,但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