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的“伪光”正是别人所看见的亮,木沙便有幸被“亮出”,去参加那些五花八门的活动。
这是个周末,在城里的寄宿生都回了家。家住农村的也三三两两相约着出去逛街。木沙因为囊中羞涩,只能窝在宿舍里。
许多年后,木沙同样因为囊中羞涩,在滚滚的国庆出游热中只得冷冰冰地困在家里。这时,她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内容如下:
月收入5万以上可考虑欧美中端游,月收入3万可考虑低端欧洲游,月收入1~2万请选择东南亚游,月收入低于1万请选择国内游,月收入低于5千请选择省内游,月收入3千请选择郊游,低于2千请选择花生油,低于1千的请选择地沟游,没有收入的请选择梦游。
那时木沙的收入正是选择梦游的标准。如此赤裸裸的数字分层,不免让人酸楚、难堪。不过,她倒不急着哀戚:我拖了全国人民的后腿。
对于这一闭眼就可能到达的远方,木沙有着深深的迷恋:不费时,不费料,不费钱,不费心;旧时人,未来事,有温暖,有寒凉;多真实,多怪诞,有迷惘,有思迁;干干净净,来去无踪。还有一个优点尤其突出:不拥挤。
若能梦到那思念之人,启发那待解之事,则更难得。
如此,一睡即梦不也奢侈?
可作为一个失败者,这似乎更像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也与蒸蒸日上的时代进步相悖。
木沙想,如上所述,还少了一样游法——书游。到底。无论以哪种形式出游,最终都要得之于心,化为神游。又何故厚此薄彼呢?
现在,木沙结束了梦游,开始书游。她正坐在下铺捧着一本《第一次亲密接触》看得入神,忽然听到敲门声。
木沙抬起头,看见校长正站在门口,对她:“你过来一下,我跟你件事。”
木沙把书递回上铺,迟疑地走到老人跟前。
“启明中学有个学习交流会,邀请各个学校的尖子生去参加。我要了个名额,你要不要去?”
木沙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学习交流会?
还没等她回答,校长就接着道:“这是个好机会。去别的学校转转,认识认识其他优秀同学。听完了还有奖品拿。”
木沙听过启明中学,据只有它和实验中学有保送高中的名额。
前一阵有学同学王清来找她,她就在不远处的那个北大附郑不过,考试的时候热闹,真正去那里上学的却没几个。更多同学选择了一所新办的私立中学。听去那里上学的王丹那所学校有外教。那个外教木沙在县电视台里见过,是个金发美女。
在王清的撺掇下,木沙去她们学校看了看,整体印象是大、灰扑扑一片。操场也跟她们的一样,是硬邦邦的黄土地。听她起同学,大多也是家境较好的“混日子派”。如此看来,这学校有些名不副实了。
不过启明中学就不一样了。那是公立的,底子厚。如果不是校长带领,木沙可能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踏入其间。
去看看也好,反正也没什么正经事做。再这是校长抬举,总不能拂了他的意。而且,木沙也对那能拿回来的东西感到兴趣。不会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