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自牧一个人就将一桌子的菜给消灭了一大半,老掌柜特意拿出来的酒也被他全喝完了。
老掌柜还以为怎么也会给自己留点,看到苏自牧两口就将酒葫芦的酒给干完了,老掌柜那个心疼呀。
这酒是他珍藏了十几年的,他自己都没舍得喝,他能知道这个孩这么能喝呢。老掌柜摇着酒瓶,将里面最后的一滴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你好歹给我留一口呢。”
“我以为全是给我的。”苏自牧很不好意思地道。
“是给你的,谁能想到你全喝了呢。”老掌柜看着酒葫芦惋惜地道。
“老掌柜,别那么气嘛。一瓶酒而已。”
陈淘沙对于自己这个徒弟很满意,能喝酒怎么了,能喝酒明豪迈。
苏自牧见不得桌上有剩菜,虽然已经吃的肚子圆得跟个西瓜似的了,但他还在拼命在硬吃。
“吃不了就别硬吃,这菜不必硬吃。”看到苏自牧拼了命一般在狠吃,陈淘沙便劝道。
“这不吃不就可惜了吗?”
“可惜不了,你今就在这里住下来,你晚上留着吃吧。”
“真的可以吗?”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苏自牧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苏自牧对着高冷道:“谢谢师父带我来吃这么好吃的饭菜。”
“一顿饭而已,也值得道谢。”高冷只觉这孩子真是可爱。
老掌柜让人将桌子收拾后,苏自牧便搓着双手,激动地问答:“师父,你现在是不是能教我剑术了?”
高冷最怕的听到的就是这话,他虽然现在名义上是苏自牧的师父,但是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陈淘沙,而且他也没有陈淘沙的能力。
高冷自己都不懂剑术,还怎么教?
看到高冷脸上有难色,苏自牧以为高冷反悔了,急忙道:“师父,这可是你早就答应好的,你不能反悔。”
高冷在桌子下踢了陈淘沙一脚,让他赶紧想个主意出来。他只要教苏自牧,肯定会露了马脚。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想办法,让陈淘沙来教苏自牧。
陈淘沙知道苏自牧是奔着自己而来的,既然自己以前答应过人家,当然有教他的义务,到那会碍于他现在的身份不是陈淘沙,他只能想个办法让苏自牧跟自己学剑。
陈淘沙便开口道:“你是要跟你师父学剑是吧?”
“当然是了,要不然我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陈淘沙轻咳了两声,顿了顿,道:“我跟你师父已经商量过了,由于你根基尚浅,你师父平日事务又杂,所以你师父托我来教你剑术。”
高冷正在犯愁该怎么回复苏自牧,听了陈淘沙的话忍不住将手掌搁在了桌面,暗暗地比出了一个大拇指。
苏自牧一听却不干了,道:“不行,我父亲了,要学剑一定要跟高手学,一旦学歪了,要想在纠正回来就更难了。”
苏自牧求高冷道:“师父,你就亲自教我吧。”
高冷好不容易才将这个锅推掉,怎么可能答应呢,指着陈淘沙道:“你以后就跟着这位高师父学习剑术吧。”
苏自牧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