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地道:“他只是师父的保镖而已,他有什么资格教我。我来问你,你也动剑术吗?”
陈淘沙谦虚地道:“略懂一二。”
陈淘沙是谦虚,苏自牧却当真了,指着陈淘沙道:“你看,他只懂一点皮毛,根本没有资格教我。”
“别听这位高师父瞎,他的剑术不再为师下面。恐怕还要高于为师。“
虽然高冷对陈淘沙一顿吹捧,但是苏自牧是不信的,他撇着嘴,道:“他要教我,恐怕还没有这个资格呢。”
陈淘沙听到了苏自牧的话,但并不生气,只是微微地笑着。
“你真懂剑术?”
陈淘沙一笑,道:“我对剑术不了解……”
陈淘沙的话还没话,苏自牧便道:“师父,你看,他不懂剑术。”
陈淘沙紧接着道:“不过呢,我要不懂剑术,这世上就没人懂剑术了。”
“好大的口气,我师父在这里,你也敢这种大话。”
“我有没有大话,你师父心里清楚。”
高冷觉得陈淘沙这个逼装得很到位,但是高冷知道,陈淘沙有这个实力这话。在别人看来,陈淘沙是在大话,但其实他只是实话实话而已。
苏自牧却不这样认为,在他心目中,他师父才是下第一的使剑高手,这个人在他师父面前装逼,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师父,你看把他狂的。”
苏自牧想让高冷反驳陈淘沙,高冷却只是笑着看着陈淘沙,并陈淘沙确实比他厉害。
“你听到了吧,你师父也承认不如我。”
苏自牧哼了一声,自然是不服气的,道:“我师父只是谦虚而已。”
陈淘沙才不愿与他争辩呢,道:“你师父都承认我了,只是明我有能力教你,怎么样,你该跟我学习剑术了吧。”
苏自牧却很傲娇地道:“你要教我剑术,那我就要考考你,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
苏自牧扭头看着高冷,表示他这个要求一点都不过分。
高冷心,你这要求还不过分,自古只听过师父考察徒弟的,还没听过有徒弟要考问师父的。
高冷虽然这么想,但是嘴上却笑着道:“一点都不过分。”
高冷这么是因为他完全信任陈淘沙,别考验了,就是难度再增加点,但只要是跟剑术有关的,对陈淘沙来都不叫事儿。
“你尽管地去考验这位高师父。”
陈淘沙也很淡定,他淡定的源泉是他的实力,他心里有根儿,自然不怕苏自牧来考验。而且他确实想教苏自牧一些东西,如果不能让苏自牧心悦诚服,那他以后教的,苏自牧肯定是不愿意听的。
“你要怎么考验,随便来吧。”
吃饭的时候,苏自牧将自己的背包从放在了脚下,这时他从自己的背包里掏出扯出了一把宝剑。
这把宝剑的剑鞘上裹着一层鲨鱼皮,剑柄上是一个龙首。这把宝剑从外观上看应该是一柄神器,但是他的表面上却长满了青苔,而且剑上有很多类似冰块的东西,好像这把剑是从冰窖里才取出来的一样。
苏自牧将剑取出来了后,又伸手朝背包里伸出,再伸出来时,手中多了一根枯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