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管家指着绞索架上的焦巴,对着围观的人问道:“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围观的人本来就是来看热闹的,他们才不管要绞死的是什么人,反正只要是绞死人,那就是一场热闹,有热闹瞧就跟见路上有钱不捡一样,总觉得很亏。
见没人回答,贾管家便指着焦巴道:“此人叫焦巴,是老城人氏,他因为来救雪观音而被捕,你们,他该不该死?”
什么罪行都别,单是老城人氏这一条就足够死罪了,更何况,他还是为了营救那个大魔头而来,这样的人被绞死简直太便宜他了,他应该被千刀万剐才对。
“杀了他!”
“绞死他!”
围观的人群情激愤。高冷搞不懂的是,为何他们对老城的人怀着这么大的仇恨。
看到众饶反应,贾管家很满意,继续道:“他是老城的人,当然要死。谁跟薛大老板为敌,就是和整个武林城内为敌,跟整个武林城为敌,就是跟我们所有人为担我们要今在这里杀掉这个人,就是要告诉老城的人,不要和我们武林城的人为担我们是你们惹不起的,对不对?”
“对。”
焦巴在绞索架上还呜呜想发出声音,但是奈何他的舌头已经被割掉了,想出话来也不出来了。焦巴的身体也被铁链紧紧地捆绑着,连随便动一下都不可能。他只能嘴里发出谁也听不懂的话语,呜呜地抗议着。
面对这众人,贾管家继续着自己的演讲,这演讲似乎他早就排练过了,该什么,不该什么,他心里都一清二楚。
“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绞死这个老城的人?我们是为了表明我们的态度,那就是谁也别惹我们武林城的人,老城的人也不例外。我们就是要在这里告诉老城的人,你们的雪观音死定了!不是我们要杀了她,而是下人要杀了她,因为她罪大恶极。我们很善意地奉劝你们,不要再派人来营救了。我们当然希望你们能将我们的话听进耳朵里,如果你们听不进去,那也没关系,我们不在意。你们派多少人来,我们就绞死多少人。”
高冷怎么听都觉得,这些话似乎并不是讲给底下围观的人听的,更像是讲给丐皇听的。
完这一场长串话后,贾管家意犹未尽,手中坐着手势,还要继续讲下去。
这时,就见薛府的一个家丁,拨开了人群,来到了贾管家的跟前,跟他耳语了几句。
贾管家一边听一边脸色就变了,问道:“真的吗?”
那个家丁肯定地道:“真的。人已经到西门了。”
贾管家急忙停止了自己的演讲,对着行刑队道:“快点绞死他。”
贾管家的语气很急促,弄得行刑队手足无措。在贾管家来到断头台时,曾跟行刑队的人交代过,不必太着急地杀死要处决的犯人,等他演讲完后在慢慢绞死那个犯人。而且,贾管家很明确地表示,杀死犯人不是重点,他的演讲才是重点。
而现在,贾管家很显然还没讲完呢,行刑队的人都迷茫地看着贾管家,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们聋了吗?赶紧动手啊。”
行刑队的黑脸络腮胡壮着胆子问道:“贾管家,你的意思是指,要绞死这个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