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行刑队的人要和贾管家确认一下信息,免得发生交流上的谬误,从而引发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人杀了可是没法活过来的,所以一定要问清楚了。
贾管家见他们还不动手,气急败坏地喊道:“我让你们绞死他,立刻!马上!”
行刑队这下可听得再明白不过了,急忙动起手来了。给焦巴套黑头套的给他套黑头套,给他检查绳索的则低头检查绳索,等一切都准备妥当后,他们便扭头问贾管家可以行刑了吗?
“你们可真够啰嗦的,现在就杀了他。”贾管家焦急地道,一边还朝远处的道路望去。
焦巴并不想死,使劲挣扎着,但是奈何绳子已经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行刑队的人一脚踢开焦巴脚下的木盒子,焦巴的整个身体便在空中摇晃了起来,整个灵魂似乎被脖子上的那根绳子一点点地抽走。
正当所有人都盯着绞索架上的焦巴时,一个声音道:“等一下!留下此人。”
高冷朝声音看去,发现是花大爷。花大爷正骑了一匹骏马,领着手下花仁骑马来到了断头台。
花大爷跳下马,指着焦巴,道:“这人给我留下。我有话要问。”
贾管家故意拦在花大爷面前,道:“花大爷,杀死这人是薛大老板的意思,没有薛大老板的意思,谁也不能阻拦行刑。”
花大爷手摇着扇子,对于自己被拦住了很恼火,推着贾管家的胸膛,道:“你算老几,给我闪开。”
跟在花大爷身后的花仁,见焦巴已经被吊了起来,急忙走了过去,不顾行刑队的阻拦,抽出腰间的剑,一剑斩断了焦巴脖子上的绳索。
焦巴像一个沉重大麻袋一样掉在霖上,嘴里开始使劲咔咔地咳嗽。
“你是什么人?”行刑被突然被强行中断,负责行刑的几个壮汉都很恼怒,扛着鬼头刀质问花仁。
花仁握着手中的剑,在空中刺了个剑花,对着行刑队的人“温柔”地道:“滚一边去!”
“你他娘的算什么东西!”挨了骂,行刑队的人也很不服气,举着鬼头刀就准备跟华人比划比划。
“留着自己的脑袋吃饭吧。”花仁冰冷冷地道。
“你这老头是没挨过年轻的人揍是吧?”行刑队的人长着自己比花仁年轻,又比花仁壮,就准备给花仁一点教训瞧瞧。
行刑队的人拿着鬼头刀,将花仁围住了,正要动手时却被贾管家喊住了。
“不要动手。”
贾管家的话,行刑队的人还是不能不听的,他们便乖乖地收了鬼头刀,走到了一边。
“老子,算你走运!”
其实,他们有所不知,走远的是他们。花仁这次来是憋着恨的,只要他们刚动手,花仁就不准备让这几个行刑队的人血溅当场。
见行刑队的人走开了,花仁声了句“算你们命大”,然后将手中的剑插回了剑鞘。
花仁转过身去,揭开了罩在焦巴头上的黑头套,辨明正身后,花仁转过头对着花大爷道:“大爷,是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