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了就爱用酒瓶子敲人脑壳。李婉儿之前和他玩的有点近,有好几次差点给他开瓢,实在是对这类型的男人没什么兴趣。
而且...据他床伴穿出来的风声,这位爷在床上也有特殊爱好。
李婉儿一将那酒肉朋友的人设代入看那位公子,就浑身不舒服。
而且那神态...啧啧,一看就是个蛮横难缠的主儿。
算了吧。
李婉儿于是微笑道:“在座的各位公子都不错。”
她顿了顿,在全场期待的眼神下又补充道:“但是婉儿早心有所属。”
那些公子忍不住都露出遗憾的神色,他们虽然知道自己今来,大概率是做陪衬的,心中却依旧抱有侥幸,如今落选,倒有意料之中的安定福
根据盛传已久的道消息,当选的应该是某位柯姓公子,毕竟,走后门吗。
陈隽远听到这句话时,神色立马黯淡了下来——果然啊,皇长孙那么优秀的人怎么会没有心上人?自己那一扶,那一抱...于她而言,只是负担吧。
他多少也听过一点道消息,柯家的公子柯桓之是皇族内定的侧妃,陈知府一开始并没寄希望于他成为侧妃,只想他搏个良娣的位置,他所有的期盼,不过来自于内心那点不可言的情愫。
陈隽远失望的低下了头,笑容有点自嘲又有点苦。
他刚刚心中隐隐有期盼,希望李婉儿可以出他的名字。生平第一次心动,没想到居然是以这样结尾。
李长秦却听出了李婉儿言外之意,颇有深意的看了眼陈隽远,笑道:“哦?不知那位心上人可在场?”
陈隽远闷闷不乐,头低的更下。
李婉儿温柔道:“自然是在的。”
陈隽远以为李婉儿同在座的哪位有私情,抬头环视一周,见柯桓之抬头挺胸扬眉吐气的模样,心中更堵。
李婉儿有点奇怪,那个老盯着她的公子挺直腰板干什么?搞的她喜欢的是他一样。
李婉儿失笑,一字一顿道:“当然是——陈、隽、远、公、子、啦。”
陈隽远不可置信的抬头。
柯桓之瞬间气歪了鼻子——这都什么事!正妃没他份儿也就算了,凭什么侧妃位置也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喽啰抢走!
他当即怒的拍案而起:“帝君,你们皇室未免太薄情寡义了一点!”
李长秦极力忍住,才没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哦?”他这表情神态,熟悉了解他的人都能明白,对方再多一句他就会发怒了。
柯桓之旁边一位身着绿色锦衣的公子是个会看眼色的,见状立刻伸手拉他:“桓之,够了...”
“放开我!你柯璟之不过区区娼妓之子,有何立场喊我名字?”柯桓之却很没有眼色的认为,李长秦是在鼓励他下去,当即打开那绿衣公子的手,忿忿不平道:“姑姑是去世很久了,可您也不能这样做!梁滢压在我头上我忍了,他虽然长相家世都不如我,但他和皇长孙殿下是青梅竹马,这点我没法学。”
“可他!陈隽远!”柯桓之指着陈隽远,眼神却看着李婉儿,“我哪点不如这个只与你见了一面的喽啰?”
李婉儿是个实实在在的颜狗,对长得好看的融一印象都不会差,但柯桓之上来就怼她看上的白菜,话里话外她眼光差看不上他,这就不能忍了。
“您哪位?”李婉儿冷冷道:“哪点都不如。”
柯璟之忍着心中的怒意,柯女娇在来之前让他看好柯桓之,现下这种情况,柯女娇回去得扒了他一层皮。他想及时止损,低声劝柯桓之:“别了...”
柯桓之压根不理柯璟之,他瞪大了眼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什么?我们好歹也算青梅竹马了吧?你话怎么这么不客气?”
李婉儿微微蹙眉,她是真不知道这位是个啥,连名字都不晓得。
系统嫉恶如仇道:“放心骂,皇长孙和这龟儿子不熟,他放屁。”
怕陈隽远误会她与那神经病有啥关系,加之有系统的保证,李婉儿毫不客气回怼他:“你才真的大逆不道!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