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与你不熟,你却大放厥词,自称是本宫青梅竹马。如此造谣,居心何在?”
李婉儿不欲与柯桓之多,一摆手,让花月媚带他下去:“月媚,本宫不想再见着他,拉下去吧。”
花月媚毫不犹豫应道:“是!”
花月媚将鞭子从腰上抽下来,轻轻一甩,宛如蝎子摆尾。
她笑的邪气又靡丽,宛如盛开的曼珠沙华,漂亮而危险:“柯公子,请吧?莫要教奴不客气了。”
柯璟之捂脸,屁股往旁边挪了挪,离柯桓之远些。
罢了,罢了,随便他怎么做吧,权当不认识他。
柯桓之咬牙硬撑:“李婉儿,陛下还没开口,你凭什么赶我?!”
李婉儿侧头看李长秦。
李长秦对花月媚道:“柯公子好歹是朕侄儿。”他顿了顿。
柯桓之立马叉腰,怒骂花月媚:“狗奴才,还不放下鞭子!”
柯璟之毫不抱期望。
他蛮横的态度惹得李长秦频频皱眉,也逼得涵养极好的李长秦道:“他好歹是朕侄儿,撵的时候别打脸。”
柯桓之:“???”
花月媚乐了,甩手一鞭子,直接抽碎柯桓之脚边的一块地砖:“听见没,走不走?”
柯桓之嘴角抽了抽,他恨恨瞪一眼李婉儿:“我走便是,殿下何必如此绝情?”
李婉儿看了眼殿门口,其中意味不言而喻:“慢走不送。”
柯桓之直接气跑了。
李长秦当场便给陈隽远和李婉儿赐了婚,接下来没什么好的,不过是正常吃晚膳。
娇媚动饶宫女们穿着华丽的绫罗宫裙,端着佳肴,如花蝴蝶一般穿梭在宴席中上菜。
与原来世界用晚膳有所不同,人族的皇室菜肴做工更精致讲究,摆盘也漂亮些,索性李婉儿见多识广,不至于因为没见过世面而露馅。
阴阳大陆的食材同李婉儿之前的世界不一样,烹饪方法也有所不同,但好歹能认出哪个是荤,哪个是素。李婉儿按捺住全尝一遍的好奇心,猜着尝了几样,大致摸出个稀奇古怪的规律,挑着喜欢的吃,也饱了口福。
她当然没有忘了自己新晋的侧妃。
李婉儿在饭前就嬉皮笑脸的向李长秦撒娇,让他把陈隽远的席位搬到自己旁边。成功之后,只要逮着空挡,李婉儿总会眨着自己水灵灵的猫儿眼,羞涩又欢喜的对陈隽远瞧。
真是越看越喜欢。
也许是缺什么就想补什么,陈隽远这种端方雅正的翩翩君子,是她非常钟爱的类型。
她悄悄观察陈隽远喜欢吃什么,对哪个下筷子最勤,再从自己席上挑出来一份从未下过筷子的,用碟子装了给陈隽远。
李婉儿同陈隽远如此一来二去,看的在座诸位公子艳羡不已,恨不得自己把陈隽远给替下来,享受李婉儿的含情脉脉。
陈隽远则很幸福,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否则怎么能和李婉儿靠的那么近,又怎么能成了李婉儿的侧妃?
李婉儿也看出了他的忐忑,悄声道:“你很好,不要听那什么柯公子瞎。”
陈隽远叹气:“可我身份不高,做为你的侧妃,是否太......”他想不够格,却又有些悲伤。
他忽然觉得指甲一痒。
惊愕之间,陈隽远抬头望去,却是李婉儿趁李长秦不注意,悄悄伸来手,在桌子底下虚虚掐了他一下。
李婉儿冲他皱鼻子:“我罚你了啊,可别瞎了!娶妻子又不是买卖商品,只要喜欢就好,管他什么身份背景?靠裙带关系成功的都是无能之人,我可厉害着呢,不需要。”
她一番话的熨帖极了,连“本宫”二字也没用,直接用的是“我”。对于一个皇室之人来,抛却身份,直接平等以待,需要很深的感情,这是很亲近的称呼了。
从听了一耳朵“政治联姻”、“待价而沽”的陈隽远,忽然觉得心中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