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慕容的心一沉,问道:“大哥,父亲怎么啦?”
柳慕元的双眼微红,只是摇头不语。
柳慕容急得直跺脚,转身奔到钟妈妈身边,拉开她捂脸的手:“钟妈妈,你跟我,父亲他怎么了?”
“我们出发的时候,国公爷已卧床不起了,薛太医、只能尽人事了…”
她反手紧紧攥住柳慕容的手,放声大哭:“五爷,大爷不让我们告诉你,这会儿国公爷都不知道是活是、是、是……”
她了几个“是”,最后那个字却是怎么也不忍吐出口。
柳慕容呆怔在当地。头顶的空万里无云,身边的树林寂静无声,他却觉得昏地暗,耳边仿是万马嘶鸣。
而他的父亲,骑在马头大马上,屹立在这万马群中手持长枪威风凛凛盖世无双!
此后路程,一队人更加沉默,也加快了速度,日夜兼程,终于在一个月后,回到了长安。
长安的柳公府,一片静默,门口高悬的白色灯笼在瑟瑟秋风中左右摇晃。
还是迟了吗?还是连父亲最后的一面都见不到吗?
柳慕容的心直坠谷底,马车停在大门口,他的双腿却软的连下马车的力气都没有了。
闻讯奔出来的厮家丁忙乱的帮着解马拾掇行李,柳慕元问道:“家里怎么样?”
一个机灵的厮弓身恭敬的答道:“回大爷,家里一切都好,就是国公爷不太好,已经昏迷三了。”
父亲还活着!父亲还活着!
柳慕容大喜过望,他起身跃下马车,直向正房飞奔而去。
在一片“五爷”的惊呼与欢呼声中,他直奔进了父亲的卧房。
房中弥漫着浓浓的药味,他的父亲,战无不胜令敌寇闻风丧胆的柳国公卧在这片药味中寂静无声。
他曾经威武霸气英气逼饶脸已是干黄枯瘦,他曾经高大魁梧的身子卧在被子下毫无起伏,像是窗外飘过的落叶随时会乘风而去。
柳慕容的心象是被双巨手攥着,疼痛的无法呼吸。
他转眼看到守在床前的薛太医,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紧抓住薛太医的衣袖,象是抓住最后的一块救命浮木。
“薛叔叔,你有法子的对吧,你救救他,你救救我爹!”
薛太医一动不动,任他攥着,只是摇头叹息:“国公爷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了。五爷,他在等你啊!”
柳慕容心中大恸,他转身跪行平柳国公床前,拉住父亲的手哽咽道:“爹,五儿回来了。”
他握着父亲的手,让他摸摸自己的头,又把他干枯僵硬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爹啊,你看,你的五回来了!爹,我以后再也不跟唐老三卫星龙他们瞎胡闹了。我跟你好好练武,去打匈奴,去做大将军!”
“…五,你…话…算数…”
柳慕容蓦地抬头,却见柳国公嘴角含笑,半眯着眼看着他。
柳慕容怔怔的,气都不敢喘一下,唯恐这是片幻影,他气一吹就散了。
柳国公声音稍大零:“五,扶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