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永鸿和孙又蓉双平孩子身边,惊恐万状,连声叫着:“志,志!”眼睁睁的看着孩子挣扎,却束手无策。
便有人:“这是被枣堵住了喉咙,得想法子弄出来。”
“那要怎么弄呀?”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无法可想。孙永鸿捏开志的嘴巴,伸指去剜,又哪能够弄出枣核。
一旁的曾阿牛拉过李玉:“阿玉,你爹不是郎中吗,你快看看有没有法子?”
李玉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住了,她看着挣扎着的孩子,第一次恨自己当初没有跟爹好好的学医。看着众人一双双期盼的眼,捧着头道:“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孙永鸿抱孩子虎目含泪,而孙又蓉跪倒在孩子身边,仰望着苦苦思索着李玉,连哭都不敢哭大声了。
眼见孩子挣扎的力道都渐渐弱了,众饶心都直往下沉。李玉突然想到幼时爹爹曾讲过的一个故事,忙大声道:“快,提着双腿,把他倒拎着。”
孙永鸿一时怔怔的,似乎没弄明白,旁边的众人也呆呆的看着李玉不明所以。
曾阿牛急了,一把夺过孙永鸿怀中的志倒拎着看向李玉:“现在呢?”
李玉上前,使劲拍孩子的后背。随着她的拍打,孩子咳嗽着“哇”的一声,一粒蜜枣喷了出来。众饶心这才随着那粒蜜枣的落地而落霖。
看着偎在孙又蓉怀里撒着娇抽噎着的孩子,众人不由得都有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此后,大家都知道李玉父亲是郎中,不由把李玉也当成郎中看,一路上谁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来找她。
李玉不由苦恼万分。每当这时,看着愁眉苦脸的玉,曾阿牛就乐得“哈哈”大笑敲着李玉的头:“活该,谁让李阿爹让你学你不学来着。”
没法子,谁让她见着医书就头疼,倒是柳慕容,时不时的捧着医书看,几年下来,阿爹仅有的几本医书,他都能倒背如流了。阿爹走后,乡村们谁有点毛病,他都能给开方子……
志张开双臂护在李玉身前跳着脚冲曾阿牛直嚷嚷:“不准欺负我姨。”
李玉看着身前如母兽护崽般护着她的孩童,心里直是软的一塌糊涂,羡慕不已的看孙又蓉。
孙又蓉便笑,拍拍李玉的已明显突起的肚子:“你不用羡慕我啦,以后你也会有的。”
像是在回应孙又蓉的话,家伙在李玉肚中施展着拳脚,让李玉的肚子忽而这边凸出忽而又从那边隆起,玩得不亦乐乎。
孙又蓉摸着她的肚子,笑道:“瞧这折腾劲儿,定是个子。”
李玉也把手放到肚子上,孩子似乎知道那是母亲的手,李玉的手移到哪儿他便跟着动到哪儿。
周围众人正收拾行李,有的照料牲口,有的合力支撑着帐篷,还有数人升火准备晚餐,一片热闹的忙乱。
李玉背靠大树席地而坐,双手放在肚上,嘴角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