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看见柳慕容的第一眼起,曾阿牛便对他有着莫名的、深深的厌恶及敌意。
他痛恨他住进李玉的家里,他痛恨自他来后李玉便围着他转。
在柳慕容病好后,他更加痛恨,甚至痛恨他的俊美的长相,痛恨他举手投足间不经意散发的从容优雅。
一般被流放到岭南的人,都是犯了大罪的人。
有时他甚至恶毒的想,对这种犯罪的人,朝廷为什么不干脆处决得了,为什么要把他弄到岭南再祸害别人?
可是李玉却偏要走到哪儿都要拉着他同行,更让他恨得牙痒痒还不得不强装笑颜,惟恐惹恼了李玉。
后来,突然不知怎的,李玉就不太爱搭理柳慕容了。他欣喜若狂,每都往李玉家里窜,明里暗里对柳慕容宣示着主权。
本来在柳慕容没来之前,他和李玉就是大家眼中公认的一对。
只是李玉还太,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懂,又一副大大咧咧的完全不解情事模样。
对于他示威似的行为,柳慕容似乎并不太在意,只是默默避开他和李玉。
可是后来,不知怎的,事情就坏的不可收拾,他再也找不回他的阿玉了。
那清晨,他一手拎着他阿爹先猎回的野鸡,哼着乱七八糟走着调的歌谣走在通往李玉家的山道上。
那只野鸡可漂亮了,长长的尾巴七彩斑斓。阿爹太能干了,居然把这家伙给活捉了。他想象着李玉喜欢的样子,自个都乐的笑出了声。
正独自乐着呢,蓦地看见并不太宽的山道上,柳慕容堵住了他的去路。
也不知柳慕容在那儿站了多久,他鬓角的发丝都被清晨的雾气给湿透了。
他就立在他唯一能去李玉家的山道上,双手负在身后,目光冷然的盯着他走近。
他就厌恶他这幅模样,冷冷淡淡的,好像没什么事能让他放到心上,没有什么人能让他看进眼里。
他暗自啐了一口:“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个被流放聊罪犯么!”
走到近前,见柳慕容并无让路的意思,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蓦地就是一拳头直击向柳慕容面目。
并没见柳慕容怎么动作,他只轻巧的一侧身便避过了他气势汹汹的拳头,然后随之一个扫腿,他便以狗啃泥的姿态乒在地。手中的野鸡也随着惯性给摔出老远,重获自由的野鸡不过一怔忡间,便扑闪着翅膀逃之夭夭了。
他爬起来,抺了把被摔出了鼻血的鼻子,恶狠狠的瞪着他。
柳慕容站在他身前,任他瞪着,语气平静的:“以后少去找玉,还有,你那些心思也给我都收起来。玉从来都只把你当哥哥,你也别去把那些戳破,让她痛苦。”
“让她痛苦的只会是你!”他又抹了把流出的鼻血,顺手擦到裤腿上,狠声,“我知道你定是权贵家的,你不会在这儿长留的,你家里的人定会设法把你给弄回去的,到时候你会对阿玉始乱终弃的。”
“不会。”柳慕容微笑着,语气中带着他都能听出的脉脉温情,“我走到哪儿都会带着玉和她阿爹的。”
柳慕容这幅神态让他更为恼火,心里只觉堵的慌。于是再次向他扑去。
可是柳慕容并不还手,只是躲闪着,不论他从哪个方位何种角度攻击,他都能轻巧的躲开。跟着阿爹上山打猎,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