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连野猪都打死过,在这折腾了半,他连柳慕容的半片衣角都没沾上。
曾阿牛只觉心中勃然的怒火无法宣泄,指着他的鼻子大吼:“你跟我打呀!孬种,光躲着算什么本事!”
“你打不过我的。”他还是那么平静的样子,“我要是打了你,玉知道了会不高心。”
曾阿牛知道他的是实话,从他躲闪的身法,他就知道这人绝对是有名师高人教导过的,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是柳国公的亲生儿子。
他从就听着柳国公的事迹长大,那是他心中的英雄,若不是家里只有他一根独苗,他早就投身军中了,哪怕是去柳国公的军中做一名兵。
他能想到的是,柳慕容终会对玉始乱终弃的,如今这已然成了真。
曾阿牛当然不会听柳慕容的话不去找李玉了。
他回家换了身一大早就被折腾的又是血又是泥的衣服,不过晌午,就斗志昂扬的去了李玉的家。
他就不信了,他曾阿牛和李玉从穿开裆裤起就有的,十几年几乎形影不离一起长大的情意,就敌不过这子的短短数年。
可很快他就知道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曾阿牛到李玉家时,李阿爹又不在家,只有柳慕容和李玉在院子里翻腾着草药。
在曾阿牛看来,李阿爹是个傻的。他空有一身高超的医术,却让他和李玉父女俩的日子总过的捉襟见肘,还靠着他家时不时的接济。
李阿爹成年累月的在深山老林挖着草药,他的院子一年四季都晒满着各种草药。但是有人求药,他却总任由别人有钱就给点,没钱他就白送。而且只要有人一叫,多远的路多恶劣的气他都巴巴的跑去。
李玉还很的时侯,就常被他把她一人关在院子里,一关就是一整。不是他记得给她送吃的,估计李玉早被她阿爹给饿死了。
李阿爹干得最傻的事,就是让柳慕容住进了他的家,无亲无故的,这不是引狼入室么?
李玉见到他,和往常一样挥着手高叫:“曾阿牛。”
她手里还抓着一把草药,这一挥,就挥了旁边的柳慕容一头一脸的。有几根草药斜斜挂在柳慕容的发上,在他的脸前摇摇晃晃。
见此,李玉不由“咯咯”笑起来,忙掂起脚伸手去摘。柳慕容也配合的弯腰低头。
他分明看见,李玉虽是满脸的笑,可那笑却跟往日大不相同,那不再是一个女孩真烂漫的笑脸了,她落在柳慕容发丝上的眼角眉梢都含着绵绵情意。
曾阿牛呆呆站在院门,只觉胸闷的让他喘不过气来。李玉从没这样看过他!
摘完柳慕容头上的草药,李玉转眼看到院门的曾阿牛,又叫:“曾阿牛,进来呀。”
柳慕容宠溺的揉揉李玉的发顶:“都是大人了,以后可别这样没大没的叫人了。”
李玉似是一呆,问柳慕容:“那要叫什么呀?”
“他比你大好几岁,你得叫哥。”
“哦。”李玉冲着柳慕容皱皱鼻子,又对着他莞尔一笑,眼波流转之际竟似有万种风情。
曾阿牛从不曾见过这样的李玉,似是一夜之间,她便由一枝青涩的花骨朵在柳慕容的手心中娇娆多姿芳香四溢的盛放了。
曾阿牛站在院门,只觉脚似重若千钓,让他寸步难校李玉就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