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玉佩。
那是柳慕容自就带着的,据他是他出生的时候他的姑母给他的。
那也是柳慕容留给她唯一的一样东西,她把系着它的那根红线拽断了,心中有根弦也跟着断了。她紧紧握着那玉佩,一个声音在耳边跟她:“李玉,柳慕容他不要你了,柳慕容他不要你了……”
她咬紧牙关,逼回几欲漫出眼眶的泪,把那玉佩放到了一脸焦急的沈掌柜手郑
沈掌柜愕然看着手中的玉佩。眼前的女子虽是穿着一般,但模样长的极是清丽秀美。这块玉佩更是晶莹剔透翠绿欲滴,触手温润圆滑。他活了五十岁,跟着沈家也见过不少好物件,可就没有见过如此好成色的绿玉,估计整个大虞也找不出几件与之媲美的玉坠了。
这让沈掌柜一时也不敢轻慢了李玉。再看眼前的女子,神色痛苦之极,羊水已破浸透了下身的衣裙,显是生产在即已是刻不容缓了。
若是这女子在他这药铺出了事,怕是麻烦不。
沈掌柜一跺脚,立马动作起来:“你,利索点赶紧上街后找接生的鲁婆子过来,你们过来几个,先把孕妇安置到后院厢房里,余两个赶紧的多烧上几盆热水过来。”
李玉看着沈掌柜有条不紊的安排着,终于长出一口气,只觉自己好似逃出了生。那疼痛似乎也不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就算被柳慕容抛弃,他又另择佳人,似乎也没什么大不聊了。她用手轻轻安抚着肚中躁动的孩子,在心中对孩子骄傲的微笑:“宝宝,你瞧,娘找着能救咱们的好心人了!”
很快李玉就被众人合力安置在药铺后院收捡出来后临时搭的床铺上了,去找接生婆的伙计也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喘着粗气跟沈青华:“掌柜的,鲁婆不在家,昨晚就被人接出城跟人接生去了。”
沈青华看看李玉的状态,急的直搓手:“这可咋整呀,离这最近的韩婆子来回得两个时辰呢,还不晓得人在不在家,这边可等不得了。唉,怎么碰着这种麻烦!”
“那要怎么办呀?”那伙计呆呆的问他。
“怎么办怎么办?我哪知道怎么办?我又没生过孩子!”沈掌柜没好气的回道。蓦地眼晴一亮,吩咐伙计:“快点,去把厨房的王婆子给我叫过来。”
“哦。”那个呆头呆脑的伙计应了一声,又掉头跑着去找王婆子。
王婆子倒是来的挺快的,边走边用身上的围裙擦着手上的水,见着沈青华便弯腰讨好的问道:“掌柜的,您是中午想吃点啥?吩咐一声,老婆子保证给您弄的喷喷香。”
“这都什么时候了,净挂着吃!”沈青华边边把她往后厢房里推,“这姑娘快生了,你来接生。”
“啥?”王婆子一声惊叫,反手抓住门框不肯进去,声音都哆嗦了,“掌……掌柜的……这个……这个我不会……是真不会……”
“生过孩子么?”
“看您的,我生过三个您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