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一下子急了,“姑娘,你想哪去了?你刚生产,外面又那么大风,四海客栈距这又还有一大段路,这是能随便挪动的么?落下了病根那可是一辈子遭罪。”
她着,从怀中掏出一物便往李玉手中塞:“这是掌柜的让我给你的。”
李玉仅凭触感便知道是她给孙掌柜的那块玉坠,慌忙缩手不接:“婆婆,你们救了我们娘俩,无以为报,只有这个还值点钱啦。”
“姑娘,是我们有事求你,你先收回,我才好开口呀。”
李玉不由失笑:“婆婆,我能帮你们什么呀!”
“按理,你刚生产,身子骨还虚着呢,不该提这事,可这个……实在也是捱不得了……”
李玉见王婆子吞吞吐吐,便正色道:“婆婆,您就明吧。”
“是这样的,我们东家呢,月余前也得了个少爷。可这孩子命苦呀,生产时,我们夫人大出血,去了。这孩子到今为止,是一口奶也没吃过,眼见着就快拖不下去了,要随他娘去了。”王婆子,抬手擦着眼角的泪。
李玉急了:“那您还磨蹭什么呀,赶紧抱过来呀。”
“好,好。”王婆子边边起身,走到门外拉开门。
沈掌柜正伴着沈重山站在门外,林妈妈怀抱着气息微弱的少爷沈君阳跟在一旁,见她出来,均满脸期待的望着她。
“给我吧。”王婆子心的接过孩子转身进了房。
沈重山与沈掌柜对望一眼,沈重山忧心忡忡:“这个能行么?”
沈掌柜苦笑:“爷,不管怎样,也要试一下呀,少爷再也拖不下去了。”
李玉接过王婆子手中的孩子,不由一惊,入手轻飘飘的,还没有她刚出生的孩子重,瘦的皮包骨,脸色青白,半睁着眼,气息微弱。
她赶紧把孩子揽到怀中,也顾不上王婆子还在面前的羞涩,便撩开了前衫。
王婆子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眼都不眨的盯着孩子,只见君阳靠在李玉怀里,的头在李玉怀中扭动了几下,又耸耸鼻子,似乎在闻味儿,然后睁眼向上看了一眼李玉正俯对着他的脸,居然就张嘴便用力吸吮起来。
王婆子紧张地一颗心在胸口晃晃荡荡的,直晃的她头发昏快站不住了。只听窗外传来几声沈掌柜的咳嗽声,才惊的她那颗晃荡荡的心落回原处,然后便是极度的喜悦,这股喜悦冲击的她眼眶发热,胸腔几欲裂开。可她还得压制着不让自己失态出声,唯恐惊扰了终于肯吃奶聊少爷。
“咳咳,咳咳!”窗外又传来沈掌柜加重了声音的咳嗽。
王婆子又看了一眼还在使足了劲吸奶的君阳,捂着嘴笑着轻悄悄的退出了厢房。
“怎么样?怎么样?”沈掌柜一把拉过王婆子子低声问道。
王婆子笑得眼都眯成了缝,捂着嘴,只知道使劲点头。
沈掌柜再也顾不上男女有别,一扭身便趴到窗前,伸出食指沾着口水戳破了窗纸向里张望。
只见李玉低着头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婴儿,而那个家伙也望着李玉,一只手搭在她的身前,正狼吞虎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