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莫名的熟悉,他自作多情的以为那是他与李玉的缘分,合该他得多这么个儿子,所以才会有似曾相似的感觉。
如今一经点破,才发现云帆那分明活脱脱就是版的柳慕容!
冬至那日,柳慕容也上了游云寺……
孙妈妈还待往下,却愕然见着沈重山默然站了起来,一言不发转身就走。
沈掌柜隐约也猜着了几分,忙追了上去,心翼翼的试探着问:“爷,咱现在去哪儿找?”
“去哪儿找?”沈重山没好气的道,“去柳公府找!”
“那,咱找还是不找?”
沈重山默默站在街边,看着街上川流不息的人群,半响,无可奈何垂头丧气的一声长叹:“还怎么找啊,难道我能找上门去和我的兄弟争女人?”
见明是游云寺里的一个沙弥,不过才八岁,每日里就是帮着师兄们给住在游云寺侧边搭建的简易棚房里的一群人送吃的。
游云寺的老方丈是个极为心慈的人,让庙里的和尚们就在离庙不远的林子里搭了数排简易的棚房,每年寒冬滴水成冰之际,便会收容上一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棚房虽是简陋,但总归能遮风挡雪,庙里虽只是供着一些素食粗粮,但好歹能混个肚饱,熬过苦冬。
拜寺后那大片梅林所赐,游云寺的香火一直极是兴旺,又不时有心善的富商官户捐赠,虽养着大群人,倒也过得去。
见明也曾是被收容的其中一员,无父无母的流落至此,后来索性就在游云寺出了家。
这日帮着师兄提着食盒送到棚房前,住在此处的人一哄而出,围了上来,见明又单独取出一份送到最里头的棚房里。
“姐姐,吃饭啦。”见明推开木门,见着这房里木板床上,前些日子师兄们在山脚下从雪堆里背回的那女子仍是一动不动的仰躺着。
前些日子里,这间房子里住的也是个女子,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疯疯颠颠的,连自己叫什么家住在哪儿也不清楚。方丈见她可怜,又是女子,便安排她独住了一间,这一住便是大半年了。
可就在前几日,这疯女子不知又受了什么刺激,大雪纷飞的跑了出去。眼看的晚,方丈倒是放心不下,好歹一条人命,便安排师兄们去后山找找,这女疯子没找到,倒是又捡了个女傻子回来。
师兄们找着她时,她半截身子都埋在雪里,右腿腿的骨头都断了,头发衣服都结成了冰,鼻息间只余微弱的气息了,大伙儿都以为她不行了。
寺里厨房里的黄婆婆帮着用热水擦了身子,换上方丈今冬刚做的还没舍得上身的僧袍。又升起火盆,盖上厚厚的被子捂着,一晚上过去后,这女子居然命大的缓了过来。
腿断处方丈用木板给固定上了,就把她安置在了原先女疯子住的房里。
可这个女子不光是傻,还是个哑巴,不管你问什么,她就目光呆滞发直的看着你,气都不吭一下,也不知听不听的见。
见明听人过,一般哑巴都是耳朵也听不见的,心里不由隐生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