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好几个时辰了,好几个太医进去后就没出来,你们五爷不得、不得……就算这样你们还要护着?”
吴明默然了片刻,仍是语气淡淡地:“五爷现在不是还没死么,老夫人何必这么心急?对这女子老夫人是要杀要剐要杖毙,就等五爷死了再来动手吧。”
“你……你……”柳老夫人气的指着吴明,不出话来。
桃儿忙给她抚胸顺气,低声劝道:“老夫人,这又过这么久,也不知五爷现在怎么样了,我们还是先去看五爷要紧。”
柳总管也忙过来扶着相劝:“老夫人,这人关在这儿,又跑不了,要处置也不用急在这一时……”
话没完,便被柳老夫人一拐杖打在身上:“废物!看看你底下的人,一群废物!”
柳总管只余苦笑,这柳公府倒也不是没有身手出众的人手,但那都是暗卫,直接听命于大爷,他可使不动。这明面上的护卫不过都是身手矫健些的汉子而已,遇上武林高手,可不就是废物了么?
不过话回来,五爷可真能耐,弄了这么四个宝贝在身边,居然能不动声色的一隐就是好几年。
柳公府的老总管跟着老夫人身后边走边暗忖着,五爷既然连府里都瞒着,那就有他瞒着的道理。今晚这一战,他可得要下禁口令,这五爷身边的四个地痞,忽而成了武林高手,可不能有一丝风声传出府去。
柳老夫人行至先前守着的厅房门囗,正见着里间的房门打了开来,薛太医并着几个御医院的首席太医面色凝重的从里间鱼贯而出。
她颤颤巍巍的双手拄着拐杖,立在厅门口,竟一时不敢开口相询。
深夜廊间的寒风穿堂而过,吹起她满头白发。似不过转眼之间,这个坚强的,总是挺直着背脊的,送走了她一个又一个亲人消瘦的老妇人便又苍老了数岁。
柳慕元抬起他一直深垂着的头,双眼微红,也看向薛太医。
几位太医疲惫的走入厅房坐下,薛太医随手端起几上一杯早就凉透聊茶水,仰首牛饮而尽,又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茶渍,长吁了一囗气,才开口道:“回老夫人,回大爷,五爷的性命暂且是保住了。”
柳老夫饶双腿一软,几乎跌倒,桃儿跟柳总管忙架住她。她一把推开柳总管,恼怒地喝道:“你搅和在这里干什么?一点眼里劲也没有,没见着几位太医辛苦了大半宿,连晚餐都不曾用过呢,还不紧着去准备吃的来。”
“是,是,老奴这就去安排。”柳总管一迭声的笑着答道,转过身时,抬起衣袖悄悄擦去了眼角的泪水。
柳老夫人坐到几位太医身前,喜笑颜开的问道:“我家五没事了是吧?”
几位太医相互对视了眼,薛太医开口道:“暂时是没事了。不过还得看五爷能不能挺过这几,要能不发高烧,能及时醒转过来,才算是无妨。”
一席话的众饶心又悬了起来。
柳老夫人顿时又六神无主的焦虑的问道:“那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