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太医听的柳老夫人相询,看着她那双苍老的眼睛哀求着望着他们,不禁苦笑不已。
能怎么办?这大虞几乎是最好的医师都聚在这儿,能想的法子都想了;最好的药,能用的药都用上了,余下的不过是尽人事,听命罢了。
但这话谁又敢出来?
厅房内一时又静默了下来。
年纪较轻的张太医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气氛,找着话题开口道:“五爷的运气其实还是挺好的,受伤时就在府门口,几乎没怎么过激的挪动。再加府里有着最好的药材,薛太医又住的近来的快,若不然,被刺中心脏了,那还救的过来呀。”
另一个游太医感慨道:“是什么人啊?这下手可真狠啦,完全是冲着要人命去的。”
这也是柳老夫人想不通的问题,那女人不是死了么?张东、王卫来二人还从岭南带回了她的骨灰,被她那个傻孙子埋在了府里西侧林子里,日日夜夜的去守着念着,可怎么又会突然出现,还一出现就下死手?
她也疑惑的看向柳慕元,柳慕元无奈的伸手揉捏着眉心,躲着柳老夫饶目光。
厅房里一时又静默下来,幸得这时柳总管笑咪咪的进来招呼众人用餐,打破了一室尴尬。
柳慕容的遇刺,不过在范围内激起零动荡,最为焦心是宫里的柳贵妃,上好的药材借着年前赏赐,不要钱似的送进了柳公府。
最为倒霉的却是苏相,被虞阳帝召进宫去,明里暗里敲打了好一番,回到家中是又兴奋又郁闷。
兴奋自不必多言,郁闷的是苏家什么也没做,无缘无故的背了这么一大黑锅。可事发突然,又是在柳公府自家门口鲜少行人,苏府的暗探也离的稍远,连目击者都没有,派出去的人也没能探出什么来。
不过几日,便风过无痕了。长安城一片喜庆,家家户户忙着要过新年了,再也没谁来关注此事。
“玉,玉……”
伏在柳慕容床前刚迷迷糊糊睡着的柳平一个灵机,猛的抬起头看向床上的主子。
柳慕容双眼仍是闭着,但见眼珠在眼皮下转动的,微弱的声音叫着“玉”。
柳平大喜过望,三了,柳慕容终于有了醒转的迹象。他忙俯下身,在柳慕容耳边轻呼:“五爷,五爷!”
一直在柳慕容房外守着薛太医闻声急步进来,坐到床边凝神给柳慕容把脉,片刻后,欣慰的笑道:“无妨了,到底年轻,底子好,又用了好药,再好好调养数日,就能下床了。”
着自去一边取过笔纸思索着调整药方。
柳平喜不自胜,狗腿的跑过去给薛太医沏茶,又吩咐丫鬟们去各房报喜。
忙了一转过来,更是一喜,床上的柳慕容已睁开了眼,虽是虚弱动弹不得,但面色已好了许多。
柳慕容望着柳平,一时不出太多话来,只是吃力的低语:“玉……”
“玉姑娘好着呢。”柳平忙道,“五爷您就放心吧,吴明龙三他们四人轮班守着呢。”
“玉!”柳慕容仍是